沐寒楓不死心,又拍了拍扶手。
但是依舊無事發生。
沐寒楓想了想,坐上了王座,然后回想之前自己拍扶手的力度,用力的拍了拍扶手。
結果,還是無事發生。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不抖了。”沐寒楓起身,疑惑的說道。
“這個不重要了。”沐風華觀察著王座,思索著什么。
這艘飛舟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這是魔尊前世所乘坐的飛舟,人魔大戰結束后,魔尊到底是隕落了,還是退回了魔界?
裴瑾瑜好像還真沒有詳細和她說過細節。
飛舟又為什么出現在秘境中?
因為有混沌之力才誕生的秘境?
混沌之力和弟弟的前世有沒有關系?
沐風華的心中此刻有很多疑問,但是沒有答案。
忽然,沐寒楓的表情有些一難盡的低聲道:“姐,那個符文,好像是我畫的。”
沐風華:“……”想到弟弟一直說符文丑爆了,沒品味,她就有些想笑。這個回旋鏢是精準的扎回了弟弟的身上啊。
沐寒楓的臉色現在是非常的不好看,他眉頭都快皺到了一起:“不可能啊,我怎么會畫出那么丑的標記?我當時甚至還覺得很好看很滿意。我以前的品味和審美這么差的嗎?”
沐風華問他:“這個符文有什么意義嗎?還是什么特殊的陣法的陣眼之類的?”
沐寒楓沉默了一下才道:“沒有,我只是覺得我應該有應該屬于自己的徽章。所以我自己畫了一個。”
沐風華也沉默了。所以,那個丑兮兮的符文,其實只是代表魔尊的勢力而已。并沒有其他的特殊作用。
沐寒楓,臉色有些尷尬的解除了隔音結界,喊外面的顧明夜進來。
顧明夜小跑著進來后,看到沐風華在觀察王座,他也湊上前去,圍繞著王座轉了兩圈。
然后他開口道:“老大,你看,這個王座的背后,也有那個你說的丑爆了的符文。”
沐寒楓:“……不丑,其實挺好看的。”
顧明夜不解的撓了撓頭,不明白老大怎么又改口了。
其實他也覺得這個符文挺丑的,不過現在老大改口了,他當然就秒跟了。
“對對,其實還蠻好看的。有著一股奇特的韻律……”顧明夜說道。
沐寒楓聽到自己的小弟這么夸,難得覺得有點尷尬,揮了揮手,打斷了顧明夜的話:“你去再搜索一下,看這里有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我們要如何通過這里,進入下一關。”
顧明夜點頭應了下來,開始在大廳里搜尋起來。
沐寒楓站在原地,思索著。
那些記憶,對他來說,久遠,熟悉又陌生。
久遠到好像是另外個人的人生。
他和姐姐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是那樣的美好和溫暖。
他不允許有其他冰冷血腥的記憶來影響現在這些美好溫暖的記憶。
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覺得前世的他,不懂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今生的他,已經得到了。
已經得到的美好和溫暖,怎會允許失去?
他永遠都不要和姐姐分開。
沐風華在摩挲著寶座的扶手,也在思索著什么。
“姐,你在想什么?”沐寒楓看沐風華在摩挲寶座的扶手,道,“姐,要不我們把這個寶座帶走,也許這寶座能賣不少錢。這個材料好像很特殊,雖然看不出來是什么,但是沒見過,那就證明很少。物以稀為貴,嘛……”
沐寒楓想把這王座拆了帶走,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周圍忽然強烈的震蕩起來。
然后,他們的腳下倏的一空!
整艘巨大的飛舟,在這一瞬間憑空消失。
腳下一空后,失重感突然襲來。
顧明夜慘叫了一聲,往下快速墜去。
但很快,他的后衣領被人拎住了。
然后他在驚恐中穩穩落地。
他轉頭,就看到了收回手的一臉嫌棄之色的沐寒楓。
在他下墜的瞬間,是沐寒楓出手拎住了他的后衣領救了他。
沐風華也是穩穩落地。
沐風華也是穩穩落地。
然后三人看著空蕩蕩的周圍,都很是吃驚。
巨大的飛舟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是之前那些碎掉的樓梯,也全部消失了。
飛舟彷佛沒有出現過一樣。
周圍空蕩的讓人有些心悸。
顧明夜瞠目結舌:“怎,怎么回事?飛舟就那么一下消失了?毫無征兆!我們,沒,沒做什么吧?有開啟了什么禁制嗎?”
沐寒楓掃視了一圈周圍,在看向一個方向時,他眸子一亮,道:“姐,那邊出現了一條路,是不是證明這一關我們過了,可以繼續前進了?”
顧明夜和沐風華順著沐寒楓的眼神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一條道路憑空出現了。之前那里還是嚴實的墻體。
“這一關過的好莫名其妙,我們沒做什么吧?”顧明夜震驚和不解,然后又無所謂的搖頭,“不管了,反正出現新的道路就算我們過關了吧?大小姐,我們走?”
沐風華則是在想,也不是什么都沒做。
飛舟忽然消失是在弟弟說出把王座帶走賣錢后。
這黑塔是活的?
還是有什么在背后操縱黑塔?
沐寒楓和顧明夜沒有多想,兩人一前一后往那條新出現的路走去。
“誒?這是樓梯?難道我們可以去第二層了?”顧明夜看著這出現的新路驚嘆道。
“看來,是?”沐寒楓伸出腦袋往上看去,這是一條長長的階梯。階梯散發著幽藍的光芒,似乎和墻體是一個材質。
“也不知道明羽哥和紅雪姐他們現在怎么樣了。”顧明夜擔憂的說道。
他倒是抱著大腿順利過關了,那兩支小隊現在怎么樣呢?
此時此刻,茅修然握著劍,微微張嘴,站在原地,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不是不想上前去幫徐紅雪,他是怕自己上去徐紅雪連他一起殺了。
現在的徐紅雪已經殺紅了眼,茅修然敢肯定,徐紅雪此刻已經敵我不分了。
他和徐紅雪順著那條道路來到了這個廣場。眼前一幕幾乎讓他們的呼吸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