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前二人知道了,再想撮合這門親事,那就上難度了!丁之英肯定會認為我們家趨炎附勢!
如果告訴了劉一菲真相,就憑劉一菲那個清高脾氣,打死也不會去追陳光明的!
姜玉蘭細細琢磨,要是能憑自己的力量,把陳光明撈出來,這事操作好了,可以在丁之英那里大大加分,這門親事有指望了!
姜玉蘭打定主意后,立刻把張志遠的電話告訴了劉一菲,然后出了辦公室,前往市紀委大樓。
劉一菲拿到電話,立刻撥打號碼,但一直無人接聽。
這事不怪張志遠,今天正是中央黨校中青班開學第一天,他在參加開學典禮呢,臺上坐的是副國級干部,他在這里,只是一個普通的學員,根本不能帶手機。
劉一菲又編了一段短信發過去,依舊沒有反應。
她急得團團轉,現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張震和姜浩身上。
張震和姜浩進了縣城,在路上,張震就給史青山打了電話,說有重要事情前來匯報。
所以張震輕車熟路進了史青山辦公室,史青山還以為張震是來向他致謝的,沒想到張震讓他幫忙撈人。
史青山聽說陳光明被帶走了,頓時吃了一驚!
思索再三,史青山問道,“張震,你想好了,你確定要救陳光明嗎?”
張震有些聽不明白,“史書記,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可是個好機會呀。”史青山給張震扔了根煙,慢悠悠地說:
“陳光明經營大山鎮不到一年,大山鎮已經成了個鐵桶,針扎不進,水潑不入。”
“雖然你是書記,他是鎮長,可他只要在一天,你想做什么,就得受他掣肘。”
“如果他出不來,你慢慢收攏他的人,那么大山鎮,不就真正成了你的天下了嗎?”
張震卻堅定地搖了搖頭。
“史書記,我去大山鎮,并不僅是想當一把手,更是因為我和陳光明的理念相同!”
“特別是陳光明在法庭上那段講話,我認真聽了,感慨萬千。”
“陳光明問,發展經濟的目的是什么?我覺得,在當下,帶領農村群眾發展經濟,讓他們發家致富,讓他們過上好日子,這就是我們的目的。”
史青山勸道,“張震,想當年,你和包縣長搭班子,你當時就是這個理念,你吃過的虧,還不記得嗎?”
“陳光明與包縣長不對付,你公開挺他,勢必遭到打壓。這對你下步成長可沒什么好處呀。”
張震道,“史書記,我這輩子是干不上副處級了,能有這個崗位,讓我施展身手,我已經很知足了。”
“人在官場,做事一生,錢財帶不走,官職終要交出,唯有身后名是永恒的。”
“到最后落個什么身后名?這可是老百姓說了算。”
史青山見勸不動張震,無奈地道,“那就依你吧,你現在就跟我去見丁書記。”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