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記!”劉一菲等人驚訝地叫道。
張震點了點頭,慢慢走過來。
“你們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
“我為陳光明有你們這樣的好同志,好朋友,而感到高興。”
“黃主席,你不要沖動,不管最后結果是好是壞,你都不能煽動群眾,這反而會害了陳鎮長,你明白嗎?”
黃明激動地道,“張書記,你沒和陳鎮長共事,你不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和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只要能救出他,讓我去頂雷,我也干了!”
“我黃明干了一輩子工作,還從沒遇到一個領導,像陳光明這樣,能讓我死心塌地......不!肝腦涂地!”
張震拍了拍黃明的肩膀,“黃主席,我雖然與陳光明沒有共事過,但我們理念相近,脾性相投。你們是同志加同事,我們是同志加朋友!”
“更何況,我是書記,他是鎮長,我們還是搭班子的戰友!”
“我現在就進城,去向史副書記匯報此事,請他幫忙斡旋。”
“姜主席,請你立刻去向柏明書記匯報;一菲書記,我也支持你聯系張市長。”
“但在我們的措施還沒完全無效之前,黃主席,你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張震的聲音沉穩有力,黃明呆滯片刻,終于點了點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張震和姜浩立刻去了縣城,劉一菲則打通了姜玉蘭的電話。
姜玉蘭見女兒來電,可高興壞了。最近劉一菲總是和她冷冰冰的,姜玉蘭后悔莫及,認為正是自己的阻撓,才痛失陳光明這個乘龍快婿。
所以姜玉蘭現在對劉一菲說話,再也不敢如以往那般強勢,而是帶著一種討好的味道。
聽劉一菲上來就要張志遠的電話,姜玉蘭嚇了一跳,“你找張市長做什么?”
劉一菲抽著鼻子說,“我要找張市長,救陳光明。”
聽說陳光明因為一個小小的水利工程項目,被市紀委的人帶走了,姜玉蘭立刻認定,這是蔡副市長打擊報復。
因為就在不久前,她當面和蔡剛的夫人說開了,劉一菲不喜歡蔡暢,請蔡暢以后不要打擾劉一菲。
再者,市紀委對辦案對象也有所側重。如果不是有人為因素在里面,市紀委吃飽了撐的,為了總額150萬元的水利工程款,去調查一個小鎮長,而且還帶走三個村干部!
紀檢委辦案的核心原則是“分級負責、屬地管轄”。地級市紀委監委主要負責“市管干部”的違紀違法案件,不得越權調查上級管轄的干部(如省級干部),一般情況下,也不會調查下級紀委監委管轄的一般干部(如鄉科級干部)。
而陳光明為鄉鎮長(正科級,縣管干部),應由明州縣紀委監委調查,比如上次許小蘭實名舉報陳光明,海城市紀委便轉給明州縣紀委處理。
當然也有特殊情況,除非這個案件涉及市管干部(如陳光明的案件與副市長有關聯),市紀委監委才會提級管轄。
姜玉蘭剛想說,你找張市長干什么啊?你直接找陳光明的姑姑,她在省紀委,位高權重,一個電話不就行了?
姜玉蘭剛要開口,突然止住了。
不對!既不能讓丁之英和陳光明知道,我已經知曉了陳光明的身世;也不能讓劉一菲知道陳光明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