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鎮長的鄰居!寧靜小姐!”牛進波得意極了,仿佛寧靜是沖著他的面子。
“而且,寧靜小姐為了幫助咱,連續收購了十幾個股東的股份,這才成了第一大股東,成為董事長!”
人群里響起一陣驚嘆。
牛進波的視線掃了一圈,突然發現劉一菲沒有任何表示,一張臉冷若冰霜。
以前開會時,劉一菲和陳光明坐得很近,但現在,她和陳光明之間的距離,好像比平時遠了許多......
牛進波心中嘆息,劉一菲呀劉一菲,雖然你送我烤面包吃,但不是我不幫你,現在看,寧靜小姐才和陳鎮長般配,別說你,就是趙霞也不行呀......
眾人感嘆之后,陳光明又問起這兩天的工作,俞沐大說,昨天趙力和何其生來鎮政府,申請采礦權延期,俞沐大借口陳光明不在,把他們擋了回去。
俞沐大看了看表,“他們說今天一上班就再來,現在應該快到了。”
陳光明微微一笑,宣布散會,叫著俞沐大到了辦公室。
陳光明問道:“趙力和何其生,都跑過哪些地方?”
俞沐大道,“我打聽過了,趙何二人,先是去了礦管局,申請件被王浩打了回去,王浩說,必須由金礦所在地政府先審批。”
“趙何二人,又讓工業園管委會蓋了章,但王浩局長不認同,說必須咱們大山鎮批準才行。”
陳光明點了點頭,知道王浩并不是故意為難。雖然這兩家企業的注冊企業在工業園,但金礦卻在大山鎮,按照屬地管理的原則,金礦出了事,都是由大山鎮負責的。
俞沐大道,“這次咱們有了尚方寶劍,一定要狠狠修理這倆貨。”
陳光明笑道,“還是得講究方式方法嘛。”
這時王林來匯報,說趙力和何其生到了,想見陳光明。
俞沐大不屑地道,“他們以為自己是誰呀,沒看見陳鎮長很忙嗎?讓他們先等著!”
陳光明看看自己手中的煙,還有面前又添了一泡的茶水,心想,俞沐大這人,越來越像牛進波了,拍馬屁的功夫日益增長。我很忙嗎?
雖然自己不忙,但陳光明還是在過了半小時以后,才去了會議室。
趙力和何其生看見陳光明,一臉的尷尬之色,立刻站了起來。
陳光明客氣地道,“兩位老板,請坐!”
“聽說你們昨天來過,不好意思,昨天我不在,不知道你們有何貴干?”
“不會是要把金礦搬走吧?”
陳光明裝出夸張的樣子,問道。
趙力和何其生對視了一下,臉漲得通紅。他們倆把注冊公司搬走,現在卻回來找陳光明,面子確實掛不住。何其生恭恭敬敬地道,“陳鎮長,我們是來申請采礦權延期的......”
陳光明哈哈笑道,“何總,你搞錯了吧!你們的公司,已經遷到了工業園,應該在工業園申請的!”
何其生和趙力是有苦說不出,他們倆確實是在工業園申請采礦權延期,錢斌也簽字了,但到了礦管局,王浩卻不認。
王浩說,礦山實行的是屬地管理,礦山在大山鎮,必須要大山鎮政府蓋章。舉個例子,礦山出了安全生產事故,只能找大山鎮,不能去找工業園。
何趙二人又回頭找了錢斌,錢斌給王浩打電話,王浩一句話就把錢斌懟回去了,“要是他們的金礦出了安全生產事故,你錢局長能負責嗎?”
錢斌立刻啞口無聲了,開什么玩笑,老子看中的是金礦的稅收,至于事故處理,愛找誰找誰,我可不想沾。
何趙二人無奈之下,這才來找陳光明。
面對陳光明的挖苦,趙力擠努力出一絲笑容,“陳鎮長,這事請您通融通融......你這兒不同意,礦管局就不通過呀......”
陳光明搖了搖頭,“趙總,不是我不通融,你們屬于工業園的企業,我確實幫不了這忙。”
“要不,你們想個辦法,把金礦也搬過去吧!”
何趙二人聽了,鼻子都差點氣歪了。
我們又不是愚公,怎么能搬走金礦?要是真能搬走,他們早就搬走了,也不用看陳光明的臉色。
但人在屋檐下,又不得不低頭,何其生囁嚅著道,“陳鎮長,我們也是聽了錢斌一通忽悠,這才上了當。要不,我們把公司搬回來,還在大山鎮納稅,你看這樣行不行?”
陳光明瞅了何其生一眼,冷哼一聲,他才不會上當呢!
何其生和趙力,典型的有奶便是娘,他們即使把公司遷回來,只要辦好了采礦證,他們肯定還會遷走!
“不必了!我們大山鎮這汪淺水,養不起二位真龍,”陳光明搖頭道,“你們還是去工業園辦理吧。”
趙力還想啰嗦,何其生站起來道,“走,咱們去找包縣長,我就不信縣長發了話,你還敢不辦。”
不等陳光明發話,俞沐大就站了起來,“何其生,你拿大奈子嚇唬小孩啊!”
“縣政府是你們家開的?”
“慢走不送!”
“俞主任,怎么能這么個態度,”陳光明笑瞇瞇地站起來,“何總,拿到縣長的批示,可以直接找礦管局,就不用經過我們了。”
“陳鎮長,既然你不答應,那我們只好越過你了。”何其生哼了一聲,和趙力摔門而去。
陳光明對俞沐大的表現很滿意,他站起來,往窗戶外看去,果然何其生和趙力二人,開著車往縣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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