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確實太累,陳光明簡單吃了點飯,便睡了過去,早上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
陳光明一吸鼻子,就聞到噴香的面包味兒。
劉一菲又在烤面包了。
昨天晚上陳光明回來的時候,看到劉一菲屋里漆黑一片,便問王林,王林告訴他,劉副書記已經睡了。
陳光明便沒有打擾她,洗漱完就睡下了。
現在聞到烤面包味,陳光明的肚子開始咕嚕咕嚕叫起來。
往常陳光明起來晚了,來不及去餐廳吃早飯,劉一菲便會烤好面包,熱好牛奶,給他送過來。
陳光明心中涌起一種幸福感,他起床,洗漱完畢,聽到劉一菲房間門開了。
陳光明沒有等劉一菲來敲門,他趕緊走過去打開門,“一菲......”
劉一菲手中捧著一盤焦黃的烤面包,看見陳光明,怔了一下,微笑著說,“陳鎮長,早。”
陳鎮長?
陳光明感覺自己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只有他們倆時,劉一菲一般是直呼其名的。
劉一菲打了個招呼,便目不斜視地從陳光明面前走過,留下一股面包的香味。
陳光明瞅著她一直走到牛進波辦公室門口,恰好牛進波從辦公室出來,看見劉一菲,打招呼道,“劉書記,身體好了?”
“好了,謝謝你牽掛,我烤了些面包,吃不完,你幫個忙吧。”
說完,劉一菲把那盤面包往牛進波手里一遞,轉身便下樓了。
牛進波一臉懵逼,又看看同樣一臉懵逼的陳光明。
劉副書記,這是咋了?
她烤的面包,不是只給陳光明吃嗎?今天為什么送給我?
可是我已經有老婆了呀......
牛進波打了個激靈,向陳光明示意了一下,“陳鎮長,給你面包......”
“不了,我吃過了!”陳光明僵硬地笑了一下,轉身回到辦公室。
8點鐘,陳光明讓王林下通知,召開黨委會擴大會,副科級以上干部和中層干部參加了會議。
陳光明和劉一菲還沒有到,牛進波儼然座中老大,得意洋洋,開始泄露天機。
“你們在直播的時候,見過對方那個女律師吧?外號大驢。”
眾人好奇地道:“見過見過!”
“這么古怪的外號。”
“要是男人起個外號叫大驢,還可以理解,女的怎么起這樣的外號?”
“或許是因為她喜歡驢,喜歡大的。”
眾皆贊嘆。
牛進波又道:“這女律師非常厲害,號稱海城第一名律,竟然想收買咱們陳鎮長,但咱們陳鎮長是誰?那是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然后,大驢拿出絕招,想要逼降陳鎮長!”
眾人又懵了。“逼降?怎么逼降?”
牛進波見這些人腦瓜子太笨,無奈地搖頭,對司法所長杜以升道,“老杜,你給大家解釋一下。”
杜以升就舉起雙手,做了個詭異的手勢,大家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來。
有人道,“要是我,被這樣的女人逼降了,倒也不虧。”
牛進波嗤笑道,“你也不上秤稱稱幾斤幾兩?你能和咱們陳鎮長比么!人家大律師,能看得上你?”
“咱們陳鎮長,不但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而且美色不能誘!陳鎮長就是孫悟空,再漂亮的女人,在他面前,也是一堆白骨!”
有人反駁道,“你說的不對吧,咱劉副書記也是么?”
就在這時,劉一菲面無表情地走進來了,牛進波立刻捂上嘴。
還有不識趣的追問,“牛鎮長,那個大驢是打算怎么逼降陳鎮長的,能不能詳細說說?”
牛進波看到劉一菲臉色更冷淡了,趕緊低頭翻開本子,在本子上瞎畫。
這時陳光明進來了,開始開會。
陳光明通告了這次打官司的經過,還有和海城市商業銀行達成的合作協議。
參會的人對訴訟案經過了如指掌,但對海城市商業銀行的態度,為什么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卻不清楚,陳光明道,“請牛鎮長簡單說一下吧。”
牛進波立刻賣弄地道:
“這事,也只有咱們陳鎮長才能做出來,銀行換了新董事長,你們猜是誰?”
“是誰?”參會的人個個伸直脖子,瞧向牛進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