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似乎有些難以回答。
葉之禾借著喝酒的時候,心中也是在迅速思索著,當他將手中的酒杯放下之際,葉之禾便是開口說道:“打算先將修為恢復過來,然后再做其他打算。”
那問話的人卻是哦一聲,而后也是不再多。
而那秦二的四弟卻是微微一笑,隨即再次幫葉之禾空出來的酒杯給斟滿,而后便是笑道:“來,二哥,今日不談其他,只喝酒!秦真,今天難得大家坐在一起,就只喝酒,其他的日后再說。”葉之禾自是樂得如此,也是跟著喝了起來。
而就在葉之禾在閣樓中喝酒的時候,在秦家堡的那處密室中,十三正半跪在密室的地面之上,而那秦堡主則是坐在他對面。
十三已經將葉之禾前往那閣樓的事給秦堡主說了一遍。
這刻,秦堡主腦海中正在思索不已,是現在就去那閣樓將堡內的叛徒給抓獲呢,還是等等,待日后時機更為成熟后,再行考慮。
在腦海中將利弊權衡了一番之后,秦堡主還是無法抑制住內心被人背叛的憤怒,他當即站起身來,隨即跟十三說道:“十三,走,跟我去看一場好戲。”十三躬身領命,秦堡主也是當即站起身來,往密室之外而去。
而這時,葉之禾已經是喝得有些迷迷糊糊,這天地釀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好酒,比起在大治城內的那青竹釀,也是相差不多。
所以葉之禾喝得很是盡興,而在葉之禾喝得快要迷迷糊糊的時候,坐在他身邊的秦四卻是突然哈哈一笑:“二哥,你這酒量可下降了不少啊,想當年,你可是千杯不醉的。”
葉之禾伸手將手中的酒杯搖了搖,道:“人老了,終究還是不行了。”在葉之禾說完這話之后,坐在另外一邊的秦真卻是突然插嘴說道:“秦二哥,你當年可是從不服輸的,怎么現在……”
秦四卻是突然一拍桌子,指著秦真喝道:“秦真,我說了,今天只喝酒,不談其他!”
秦四說到這,葉之禾卻是突然意識到了不對,他看著正在自己身邊勃然大怒的秦四,通紅的雙眼中紅色開始褪去,神情也是開始清明起來。
秦四在說完之后,又是坐了下來,將葉之禾的酒杯斟滿,笑道:“二哥,再來。”
說完之后,便是與葉之禾碰杯,再喝。
葉之禾也只能將心中的不安壓下,也是將桌子上的酒杯拿起,喝了個一滴不剩。
可在秦四還準備再次將葉之禾的酒杯斟滿的時候,卻是突然從外面闖進來一人,正是那將葉之禾引到這閣樓來的男子。
來人走到秦四身邊,附在秦四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在來人說完之后,秦四忽然看了眼桌子上的眾人,而后說道:“看來,今日是喝不下去了!”
說完之后,秦四又是對葉之禾說道:“二哥,下次我們再聚!自然,你帶二伯先走。”
而后,秦自然便是走到葉之禾身邊,將喝得似乎有些大的葉之禾扶起,而后便是往房間的另外一邊而去,在那也有一個傳送陣。
可在兩人快要走到那傳送陣的時候,卻是聽見一聲大喝:“秦四,果然是你!”
秦自然赫然轉身,卻見那秦堡主已經來到了房間之中,一雙眸子將房間中的眾人看了過去。
秦四見到那秦堡主進來之后,卻是哈哈一笑,絲毫沒有任何害怕的情色:“大哥,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樣毛躁。”
在秦堡主進來房間后不久,便又有幾名修士通過傳送陣走了進來,卻是那十三與秦三、秦五,這三人進來之后便是站在了秦堡主的身后,沒有說話。
秦堡主看著秦四張狂的嘴臉,怒意中燒:“秦四,這些年來,我何曾虧待過你,你為何要這樣?”秦四卻是嗤笑一聲,道:“大哥,秦家堡現在雖然明面上的天佐城的老大,但你覺得若還是這樣的話,這位置還能維持多久?”秦堡主聽到這話之后,似乎也是有些認同,但隨即他便是怒道:“就因為這樣,就讓你有了背叛的理由?”
“背叛,何來背叛這一說呢?”秦四卻是笑著搖搖頭,似乎對背叛二字很是不認同。
秦堡主怒極生笑:“到了現在,你還強詞奪理?今日我就要清理門戶!”
秦四卻是仰頭看了看天花板,而后笑道:“今日起,秦家堡就要換主人了,大哥,你不能怪我,這是天命使然。”
在秦四說完這話之后,天花板之上卻是猛地一陣抖動,隨即轟然炸開,在飄碎的碎塊之中,,有兩道人影自上而下,飄落而下。
“老六,秦貴然?”
秦堡主看著突然出現的兩人,臉上露出一絲不敢相信的情色。
秦六與秦貴然在落下之后便是站在了秦四身邊,秦六看著秦堡主,說道:“大哥,你根本就不適合統領秦家堡,當年師傅不顧眾人的反對將秦家堡交給你,就應該意識到會有今日這樣的場面!”
秦堡主卻是怒笑:“叛徒,還敢強詞奪理?”
秦四卻是笑道:“老六,現在的大哥已經神志不清了,你我今日就開創一番新局面!”
秦六也是大笑一聲:“日后的秦家堡會感謝你的,大哥!”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