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幾壺酒之后,葉之禾便是挑了一個位置,獨自飲了起來。
這天佐城的酒很烈,飲了一口之后,葉之禾便是感覺喉嚨火辣辣的燒,眼中都是辣出了淚水,眉頭扭成一團,當葉之禾卻是大叫一聲好,隨即再次喝了一口。
待他準備喝第三口的時候,卻是發現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
葉之禾蹙眉抬頭看著來人,卻是一個身形有些岣嶁的老者,這老者頭發亂成一團,雙眼渾濁,在看到葉之禾陰沉的目光之后,他便是急忙開口說著,聲線有些發抖:“有人在找你,要你去老地方。”
說完之后,這身材岣嶁的老者便是松開了葉之禾的手腕,隨后便是轉身離開了酒樓,而在酒樓的另外一邊卻是有一道人影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葉之禾,在見到那身材岣嶁的老者說出老地方之際,他修長的眉毛一皺,卻是沒有多說,只是靜靜的看著葉之禾。
而坐在酒樓中的葉之禾看著那老者離去之后卻是明白了一些什么。
從那日自己在街道之上被人推一把起,都是某個有心人的蓄謀,只是恰好葉之禾運氣不好,便是被那人選上了,而后葉之禾被那秦嫣然關到秦家堡,也應該是那人的意料之中,而后被那秦二奪舍,再然后以葉之禾的身份出來。
似乎都是那么合情合理,只是讓葉之禾有些疑惑的是,那人怎么就能肯定自己會被關到秦二牢房的旁邊,而且在葉之禾關到牢房之中時,那秦二也沒有解開身上的禁錮啊!
但想想后,葉之禾便釋然了,應該是里應外合,或者說都是秦家堡里面的人在搞鬼,即便自己沒有幫那秦二解開禁錮,想來他們也有辦法將秦二身上的禁錮解開,只是葉之禾正好幫了秦二一個忙,讓他提前解開了禁錮,只是那暗中的人與秦二卻是沒有想到秦二會奪舍失敗。
而現在的葉之禾又不是秦二,他也不知道那所謂的老地方在哪,當下便是沒有理會,只是繼續呆在酒樓中喝著酒。
不過葉之禾卻是沒有喝多久,因為他再次被人給打斷了。
這次的來人身著華麗錦袍,面貌清秀,來人來之后便是徑直坐在了葉之禾的對面,而后看著葉之禾笑道:“二伯,你這換了張臉,看著還真的挺別扭的。”
葉之禾不動聲色的喝著酒,對面那面貌清秀的來人也不怪,只是獨自說著:“我知道二伯肯定是在怪我們,可我們也沒有辦法啊,那老狐貍每天都盯得很緊,我們也沒有辦法。”
葉之禾還是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喝著悶酒。
來人看著葉之禾,眉頭緊蹙:“二伯,你沒事吧?”
葉之禾在這人來到這后,心中是在躊躇不已,到這刻他卻是有了決定,既然對方將自己當成了秦二,那么索性就裝一次秦二,看能不能得到些什么,若是出現狀況的話,擁有極樂令在手,想來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心中有了想法,葉之禾便是將手中的酒杯放下,看著來人說道:“只是在那地方呆久了,這一出來,有些不習慣。”
來人見到葉之禾終于說話,也是出了一口氣,而后便是對葉之禾說道:“我爹他們正在等你們呢,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去他們的地方?葉之禾有些躊躇,隨后他便是笑道:“既然他們在等了,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說完,葉之禾便是站起身來,來人也是跟著站了起來,當先走了出去。
葉之禾也是走了出去。
兩人在走出酒樓之后便是在天佐城的許多街道之中轉了好久圈之后,才來到了一間三層閣樓前。
來人伸手指著眼前的閣樓,笑道:“二伯,還記得這里嗎?”
葉之禾也是隨即仿佛陷入到了回憶中,說道:“在那里面呆久了,還真的有些不記得了。”來人則是呵呵一笑,而后便是走進了閣樓:“我爹他們在里面擺了酒席給您接風洗塵。”
葉之禾也是呵呵一笑,而后也是跟著走了進去。
閣樓一層沒有任何人影,葉之禾本還有些疑惑,卻見來人走到閣樓的一個角落里,在那有一個傳送陣。
待得葉之禾走到那傳送陣的時候,葉之禾只覺光芒一閃之后,人便是來到了一間房間之中,而那引葉之禾來到這閣樓的男子則也是伸手往臉上一扯,隨即竟然將臉上的皮膚給扯了下來,露出了另外一張面孔。
在葉之禾極為驚訝的時候,引葉之禾來的男子卻是當先笑道:“二伯,你這當年送給我的人皮面具還真是一件異寶。”
葉之禾干笑一聲,隨即開始打量起這房間來。
在這房間的正中央,有著一張桌子,桌子之上擺放著許多的酒菜,而在那桌子一旁,正坐著三人,這三人見到葉之禾的到來之后,紛紛起身。
其中一人走到葉之禾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葉之禾后,笑道:“二哥,你現在這身軀可比你原來那身軀要好看多了。”
這人長相跟那日在牢房中見到的秦嫣然的父親相差不多,只是這人面上無須,顯得更為耐看點。
葉之禾不動聲色的回道:“還行吧!”
那人則是哈哈一笑,隨即摟住葉之禾的肩膀,走到酒桌前,而后從酒桌之上拿起了一壺酒,朝著葉之禾笑道:“二哥,這是你最喜歡的天地釀,你在那里面待了那么久,應該是饞了吧,這次四弟就跟你喝個天昏地暗。”葉之禾強然一笑:“還真是有些饞了。”
說完之后,葉之禾便是坐到了酒桌旁,將他四弟手中的酒壺拿過來,斟滿之后便是獨自飲了起來。
那秦二的四弟見葉之禾這般行為之后,雙眉一蹙,但隨即就舒緩了過來,而后坐在了葉之禾身旁,也是斟滿了一杯酒,與葉之禾碰杯之后,便是一口而盡。
而在兩人喝酒之際,在酒桌上的另外一人卻是突然開口說道:“秦二哥,你這次出來之后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