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士皇?”
葉之禾看著來人,有些意外。
“沒想到吧!我可是在這里等了你三天了,今天總算是被我給逮到了!”鄭士皇咬牙切齒,恨不得上來將葉之禾大卸八塊。
“我不過就是擋了你一下……”
葉之禾看著鄭士皇的猙獰表情,稍稍辯解。
鄭士皇冷笑一聲,道:“要不是你,我怎么會被那女人給抓到!要不是被那女人給抓到,我怎么會被迫娶她?要是我娶了她,那我的未來就全毀了!要是我的未來被毀了,那中土就難了!”
“額?”
葉之禾倒是沒想到還可以扯出這么多的事,或許說他沒想到鄭士皇能這般扯,他在心中誹謗許久,嘴上卻是說道:“那你怎么不跑呢?”
鄭士皇冷笑一斂,隨即身形一閃,人便是來到了葉之禾身前,狠聲說道:“要是我能跑的話,早就跑了。上次本來就是打算跑,沒想到還是被抓了回去,而且還被下了禁制,日后不管我跑到什么地方都能第一時間被抓回去!”
“那你是想?”葉之禾問道。這鄭士皇不會是想拿自己的小命來平復他心中的憤怒吧。
“我想?”
鄭士皇嘿嘿一笑,說道:“我想抓你回去討那女人歡心。”
青鳶城今日萬里無云,入目盡是湛藍,在青鳶仙境外的街道之上,鄭士皇一臉冷笑的看著身前驚恐的葉之禾。葉之禾的確被鄭士皇的話給驚著了,抓自己回去討他未婚妻的歡心,是自己虧心事做多了,還是這鄭士皇太過驚世駭俗?
葉之禾沒能猜透鄭士皇的心思,剛才還怒意中燒似乎要生剝了自己一樣,須臾間就變成了這般嘴臉,葉之禾只能強定心神,說道:“我與你無冤無仇的,不過就是耽誤了你片刻時間,你就這樣死咬我不放!”
鄭士皇瞪著雙眼看著葉之禾,說道:“那你有沒有想過就那么片刻的時間就毀了我一生?‘不可置否,就葉之禾所了解的的確就是因為自己攔了那么一會的功夫,鄭士皇才會被那女修給找到。
葉之禾沉默,或許從表面上看來,事實經過就是這樣。
鄭士皇冷笑一聲,道:“沒話說了吧!”
葉之禾努了努嘴,但卻沒能說出話來。
鄭士皇逮住葉之禾的地方距離青鳶仙境并沒有多遠,不時的有路過的修士經過兩人身邊,不過都是瞧了一眼后便是立馬閃人,似乎對鄭士皇很是忌憚一般。
鄭士皇撣了撣已經很是干凈的衣角,隨即一把拽過葉之禾,身上元氣一運,頓時化作一道霞光往青鳶山掠去。
鄭士皇修為顯然不低,霞光的速度更是不慢,不過片刻葉之禾便感覺眼前一片迷茫,濕潤的霧氣沁入眼眶之中,極為難受。這不是霞光遮住了眼睛,而是兩人已經來到了青鳶山的半山腰以上,青鳶山雖然極高,但半山腰以下卻是沒有迷霧圍繞,而半山腰之上卻是整日迷霧籠罩,葉之禾曾經在宮守亭的閣樓之中遠眺青鳶山,還一度為之驚奇。
穿過迷霧的時間極短,葉之禾才正式近距離的領略了青鳶山的的景色,蔥蔥郁郁的樹木密密麻麻的生長在山體各處,遠方有瀑布傾瀉而下,山間有靈獸漫步,飛禽啄食,各顯歡快愜意。
鄭士皇單手拽著葉之禾,很快就停在一片青青草甸之上,將抓著葉之禾衣領的手輕輕松開,后者頓時與這青翠的草甸進行了一個最親密的接觸。
或者說是被摔了個狗啃屎!
草甸不大,期間或開著朵朵黃色的小花,點綴在其中,倒顯得很是漂亮,草甸前頭有著一個人鑿的洞府,洞高三米左右,洞中幽深而黑暗。
鄭士皇踏出幾步,走出草甸,也不管被他丟在后頭草甸之上的葉之禾,只是獨自一人往洞府中走去。
葉之禾抬首看著鄭士皇的背影,牙關緊咬,雙眉緊蹙。
最終他松開了擰成一團的眉頭,利索的從草甸之中爬了起來,信步朝洞府之中走去。既然鄭士皇會大費周章的將自己帶到他的洞府,想來也不會太過于為難自己,大不了隨他的意,去討那女修的歡心。
想到那女修,葉之禾腦海中卻是浮現出了南宮無憾的身影,在一定程度上,南宮無憾與鄭士皇的那個未婚妻還是有著一定的相似度的,雷厲風行,一切都以自己為中心。
不過鄭士皇的未婚妻卻是熱情得過分,而南宮無憾卻是淡漠的有些過分。葉之禾不無惡趣的想那鄭士皇的未婚妻日后不會也跟南宮無憾一般吧!又或者說南宮無憾就是從鄭士皇的未婚妻那種精神面貌過來的。
洞府中沒有葉之禾相像中的潮濕,反而有些干燥,地面上鋪著零零碎碎的小石子,葉之禾扶著洞壁,慢慢的朝著里面走去。洞府很深,比起葉之禾在金嵐宗那個臨時的洞府要深的多,而且其中元氣也是要濃稠的多。
走出百來步,葉之禾忽然站定,然后看著眼前的兩條路徑,一時間躊躇不定。
鄭士皇會落下葉之禾一人走進洞府,怕也是要他在這兩條路上糾結。
葉之禾分別瞧了眼雙條路徑,最終選擇了靠左的路徑,然后走了進去。
拐過兩道彎,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石室出現在了葉之禾的面前,石室巨大,足足有幾百平方米,不過其中的擺設卻是極為簡單,孤零零的只有一個蒲團,在蒲團之上,端坐著一人,正是帶葉之禾過來的鄭士皇,此刻的他緊閉雙眸,只是在葉之禾進來之后雙眉微蹙,但很快就舒緩了過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