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士皇對葉之禾的進來沒有過多驚訝,畢竟不過兩條路徑,百分之五十的幾率不大,卻也不小。
“為什么沒有進另一條路?”
端坐在蒲團之上的鄭士皇沒有起身,甚至于沒有睜開雙眼,只是淡淡的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縷威嚴,讓站在石室邊緣的葉之禾不由的胸口一悶,一時間連呼吸都不順暢。
“憑直覺!”
葉之禾長出了一口起,說道。
“直覺?”鄭士皇睜開雙眼,銳利的眼神看向葉之禾,眸中精芒閃爍,讓葉之禾不敢直視。
這還是在青鳶仙境外那個喜怒無常的鄭士皇嗎?葉之禾第一次對自己雙眼看到的東西產生了疑惑,而且這種疑惑一經產生,就一直存在他的腦中,揮之不去。
突然,葉之禾汗毛陡然炸起,而后緩緩的扭頭看向身后。
在石室外正站著一個另外一個鄭士皇,石室外的鄭士皇笑著走到葉之禾的身邊,拍了拍葉之禾的肩膀,對著石室中的鄭士皇說道:“我就說他會到你這來吧!”
石室中的鄭士皇突地從蒲團之上站了起來,揚手指著石室外的兩人冷聲說道:“你們可以滾了!”
葉之禾身邊的鄭士皇嘿嘿一笑,隨即扯了扯葉之禾,隨即扭頭就走,后者見狀也是跟著走出了石室。下意識的,葉之禾認為石室中的那個鄭士皇似乎比身邊這個這個鄭士皇更難相處,雖然他不知道跟著走出去之后會是怎樣一番風景。
看著葉之禾二人的離去,石室中的鄭士皇眉宇間冷意更濃,最終衣袖一甩,盤膝坐了下去,但卻沒有像往常一般立馬安定下來,緊閉的雙眸不停的抖動,似乎心中很是不甘或者憤怒,最終他睜開雙眼,身形一個閃動,化作一道霞光往石室外掠去,很快便來到了洞府之外,隨即朝著青鳶山下掠去,最終縮略為一個黑點,不見蹤影。
當石室中的鄭士皇化作霞光往青鳶山下掠去之際,葉之禾跟著另外一個鄭士皇重新回到交叉路徑之前,而后往偏右的路徑走了進去。
相差不多的路徑,不過拐角的方向與偏左的路徑完全相反。
一樣巨大的石室,不過這間石室中的擺設卻是要豐富的多,四周石壁之上都爬滿了不知名植物,植被青翠,整間石室之中彌漫著淡淡的清香,葉之禾輕嗅,頓感身心舒暢。
石室的右上角處擺放著兩張搖椅,每張搖椅之上都平鋪著一張完整的虎皮,斑駁的花紋在石室頂部鑲嵌的夜明珠的照耀之下,灼灼發亮。
搖椅不遠處擺放著一張奢華的大床,至少葉之禾認為這床是他見過最為奢華的床了。一張雪白的獸皮將整個床撲的嚴嚴實實,甚至于已經拖曳到了石室地上,獸皮毛發雪白,絨毛不長但很密集。
此外最為耀眼的是石室左邊角落,那里堆滿了元石,足足占據了石室的小半個空間,炫目的光亮讓葉之禾瞳孔緊縮,葉之禾掃過那堆元石,然后扭頭看向站在身邊的鄭士皇,后者面露微笑,滿意的微笑。
鄭士皇很享受葉之禾的表情,以往有修士來到他的洞府也是會被那堆元石給驚住,然后鄭士皇也都會投之以滿意的微笑。數十萬塊元石堆放在那確實是一道另類的風景,隨著時間的推移,堆放在那的元石越來越多,這道風景也就愈加靚麗。
待得葉之禾粗略的看過石室之后,鄭士皇輕移腳步,踏入到了石室之中,而后徑直走到了搖椅邊閑逸的坐了下去。
“過來坐!”鄭士皇揚手招呼葉之禾,后者頓了頓,然后走進石室,坐上了另外一張搖椅之上。軟和的觸感讓葉之禾差些呻吟出來,但也讓葉之禾舒適的閉上了雙眼。這鋪在搖椅之上的虎皮顯然不是從一般的老虎身上剝下,不然不會有這般舒適的觸感。
“怎么樣!還不錯吧。”鄭士皇看著葉之禾的表情,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