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境松看著所有弟子選擇好自己的去留后,微微一笑說道,“你們先回去整理一下東西,明日清晨來大殿集合!做好迎接境衡真人的準備!”
張境松話音剛落,殿上弟子忽然齊齊跪拜在地,“師傅!請受徒兒一拜!”聲音整齊,好像是事先就排練好一般。
確實,在吳沖德來玄武峰之后,這些弟子就已然知道玄武峰即將易主,在私底下就已經決定了自己的去留。
張境松雖然沒有教過他們任何東西,但他們卻一直受到張境松的庇護,而且張境松平日里對他們這些弟子都是極為和善,所以這些弟子都是對他極為感激。
“起來!都起來!”張境松此時的聲音有點顫抖,眼眶中有晶瑩閃動。
誰能說上位者就對炮灰沒有感情,只是他們的情感隱藏的很深罷了,又何況是平時見面一口一句師傅的弟子。
“雖然說我沒有教過你們任何東西,雖然我連你們中絕大部分人的名字都記不太清,但在我心中,你們和他們三個一樣,并無區別!”
誠然,能夠在這臨別之際有如此舉動,張境松老懷得慰,以往心中的陰霾此刻竟然淡薄不少。
殿中弟子慢慢散了,很快殿中就只留下了葉之禾三人。
徐子魚走到張境松身邊,輕聲說道,“這對他們來說未嘗就是件壞事!”
張境松沒有說話,而是向著殿門處走去,那里陽光灑下,好不明媚。
“我已經同掌門講好,明日我們就前往金嵐峰!你們也回去整理一下吧!”被陽光灑滿全身的張境松忽然開口說道,語氣無限落寞。
張境松與金嵐宗掌門境緣是親兄弟,境緣既然將玄武峰交給南宮境衡,于情于理,境緣都會打理好張境松日后的修煉場地。
“師傅!您……”徐子魚聽的張境松語氣中的落寞,正想開口安慰幾句,畢竟張境松在這玄武峰上住了這么些年,對這玄武峰也是產生了極為深厚的感情,這讓他忽然間就離開,這對張境松來說肯定很不好受,尤其是現在,張境松絕對是需要有人在身邊陪伴的。
不過徐子魚的話卻被張境松給打斷了,“待會我還要去玄武峰上各處去看一看,你們先去吧!為師活了這么些年,很多事情都已經看淡了!”
周子謙正還想講上幾句,卻被徐子魚給拉住了,“師傅現在是想一個人靜一靜!我們還是別打擾了!我們先走吧!”
“弟子告退!”三人齊聲說道,而后紛紛離開了玄武殿。
柔和的陽光下落寞的身影!在這個一切以修為為尊的世界里,他張境松只得默默的接受這一切,即便再如何難接受。
葉之禾雖然來玄武峰有一月有余,但卻在閉關中度過了一個月,那棟閣樓他就在里面住過一晚上,其中就一身換掉的衣裳,那洞府中除了徐子魚留在那的十八桿陣旗與陣盤之外也沒有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