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境衡?”
張境松重復了一下這個名字,顯得有點意外。
“不錯,家師日前已經受的掌門認可,入得境字輩!”聽的張境松在那邊呢喃,吳沖德接口說道。
張境松沉默,這南宮境衡名義上是遣人來拜訪,實則卻是讓張境松提前做好準備搬離玄武峰。雖然說自己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天,但是當這一天真正來臨的時候,他還是不愿意去接受,而既然南宮沖衡已經入得境字輩,那么這玄武峰遲早就是屬于人家的。
到那時,張境松就只能依附其他的元嬰修士。
寄人籬下,這不是張境松所愿意看到的。
“怎么!張師兄不請在下一行進去坐會兒么?”
吳沖德朝前頭的玄武殿上瞧了眼,開口打斷了張境松的沉思,語氣中帶著濃厚的理所當然。
張境松醒過神來,微微頷首,伸手指向玄武殿,“吳師弟!請!”
吳沖德大笑一聲,“早就聽聞玄武峰上培靈茶的盛名,一直無緣品嘗,今日倒是有口福了!”金嵐宗只有玄武峰上產培靈茶,那日招待黑云所用的靈茶就是從這玄武峰上采摘過去的。
但由于產量有限,很多弟子都知曉有這樣一種靈茶,卻是無緣得嘗,吳沖德許久前就已經凝丹成功,但是由于師傅也是金丹修為,他卻也是只能處于子字輩中,直到前不久南宮沖衡元嬰有成,他也順理成章的晉入沖字輩弟子中。
以往他即便是有事來玄武殿上,都是按著一名普通弟子的本分前來拜訪,哪里會有今日這樣的待遇。
靈茶奉上,吳沖德坐在副位之上,輕輕的泯了一口,頓時感覺體內元氣一陣舒暢,在體內流淌的更加歡快,想到不久之后就天天可以品嘗,心中不由一陣爽快。
“入口留香,更是能促進元氣流淌,張師兄這培靈茶確實不辱其名!”吳沖德將手上的杯子放下,對張境松說道。
張境松捋了捋稀疏的胡須,皮笑肉不笑的回應,“師弟若是喜歡,可以捎帶些回去給境衡真人!”
吳沖德還正想和張境松閑聊幾句,本來他來這就提前給張境松打個招呼,再過幾日,師傅帶著掌門的傳訊前來就可以正式接管這玄武峰了。
但就在這時,忽然從殿外闖進來一名灰衣弟子,這弟子走的很急,剛剛闖進大殿,還未看清四周情況就開口說道,“是哪個龜孫子要來搶我們玄武峰!”
來人講完之后稍微停緩了一下,然后目光掃向大殿……
張境松一臉驚愕,徐子魚還是溫和的笑著,至于吳沖德那群人就臉色不善了。
從吳沖德身后走出來一名弟子,怒氣沖沖的指向來人,“誰說我們是來搶玄武峰的?”話語剛落,這弟子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不過這時一直都沒有開口的周子謙站在人后,用輕輕的但卻足夠在場的人聽到的聲音說道,“人家可沒有說你!是你自己承認的。”
來人正是那剛剛閉關出來的葉之禾,他在閉關中得到徐子魚的傳訊,說那位元嬰修士即將要來占據這玄武峰!
當時的葉之禾還沒有閉關完,而就在剛剛,葉之禾正好閉關完畢,修為達到筑基后期巔峰,就立馬跑了過來,而在路上的時候他傳訊給徐子魚,后者說他在玄武殿等他,葉之禾本來以為只有徐子魚在大殿中,卻是沒想搶山的正主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