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確都是母親的意思……”
紀寒一五一十,把葉倩華如何設計讓唐凝落水,又如何讓他冒認救命之恩,接近唐凝一事,全都仔細說明。
葉倩華本來還逼著他,五年前就跟唐凝結婚。
因為他當時并不喜歡唐凝,甚至厭惡,所以極力反對。
再加上,唐凝沒到法定結婚年齡,這件事才讓他敷衍拖延下去。
可他沒想到,母親竟然會直接對唐遠山下手。
當年卻也因為唐遠山死后,母親才沒再逼著他結婚。
他也習慣了唐凝對自己百般討好,認為唐凝永遠離不開自己。
所以,才會在領證當日爽約,給從國外回來的紀馨寧接風洗塵。
早知道,他原來早就愛上唐凝。
早知道,后來會發生這么多事。
他一定會乖乖領證。
紀寒提起這些,悔不當初。
“大哥,現在唐凝是你妻子,我知道,我已經不配得到她的愛。
現在我只希望你們能夠幸福,可至于玉佩項鏈。當年母親只說讓我別管,我并不知道她放哪了。”
紀寒試探的看著他的臉色,說:
“興許這么多年,母親早扔了。”
他老老實實交代完。
與紀瑾修所了解的,相差無二。
紀瑾修冷眼盯著他,“你真不知道?”
紀寒看他好像相信了自己,立即豎起三根手指發誓。
“我發誓,真的絕不知情,而且這件事,根本用不上我來處理,這么多年,一直都是母親在背后料理。”
這句話被紀寒說的理所當然。
聽在紀瑾修耳中,盡成諷刺。
紀寒輕而易舉,唾手可得的寵愛,對他而,竟成了奢侈。
足足二十八年。
他,從未感受過被父母疼愛,關心的滋味。
起初他以為,只要足夠優秀,學習夠好,父母一定會夸贊。
后來又覺得,興許管理好公司,讓紀家愈加盛大,父母看到他的能力,才會從此放松對他的嚴厲要求。
一年一年,他無數次給自己找出各種理由。
直至今日。
他才徹底明白,不愛,才是原罪。
“大哥,你信我。”
看紀瑾修沒說話,臉色陰沉如深水,紀寒連忙抓著他的手哀求。
紀瑾修眸子轉動,漠然落在他臉上。
“別叫我大哥,你姓龐。”
他無情甩開紀寒的手,站起身居高臨下睥睨他。
“好好想想,玉佩到底在哪。”
紀瑾修轉身離開。
紀寒徹底慌了。
這代表,他別想離開這。
“大哥,我真的不知情,相距這么多年,你讓我怎么給你找出來?大哥!”
不管紀寒怎么呼喊。
紀瑾修頭也沒回。
陳斌鄙夷瞪他,“別喊了,你說的每個字,總裁都不會相信。”
“你最好珍惜,總裁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把他帶走,好好看管。”
陳斌沉聲吩咐完,迅速追出去。
紀瑾修直奔唐氏集團。
比往日遲了幾分鐘,才抵達。
唐凝準時在門口等他。
見他的車姍姍來遲,懸著的心才落下。
今天總感覺怪怪的,很不安。
紀瑾修快速從車上下來。
來到她面前,磁性的嗓音響起,“抱歉來晚了,今天等急了吧?我自罰被你親幾下。”
“……”
唐凝錘他胸口,跟撓癢似的,“你這不是懲罰,是獎勵。”
紀瑾修薄唇揚笑,拉開車門,抬手擋在門框上方。
“紀太太想怎么懲罰,上車再說,我保證不逃。”
唐凝看著他這副無賴的樣子,笑得眉眼彎彎,沒理他,彎腰鉆入車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