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分寸,對了,老六,僅余你一人送我上山,七妖宗會否懷疑?”
蕭塵輕輕點頭,平復情緒,掃了一眼地上頭顱破碎,妖血流淌的黑色巨蟻,道。
蟻老五,蟻老六向來形影不離。
同吃同睡。
為七妖宗提供人藥,血食,也都是一同前往。
冷不丁少了一人。
蕭塵怕七妖宗生疑。
“有風險,但可一試!”
“幾成風險!”
“四成!”蟻老六道。
往日給七妖宗上供。
都是蟻老五牽頭。
它雖也多次同行。
卻與接頭人算不上熟。
說不上什么話!
若其帶著蕭塵獨自上七妖宗。
對方必然起疑!
“四成?”蕭塵星眸瞇縫,陷入猶豫。
四成風險。
說高不高。
說低不低!
去,有些冒險。
不去,他又不甘心。
“試試吧!”最終,蕭塵選擇上山。
完成任務。
他將入賬一千五百枚神戰點。
誘惑太大。
很快。
蕭塵衣衫襤褸,渾身是血,頹喪如狗般被蟻老六押上了七妖山。
七妖山巍峨萬丈,詭燦妖光沖天,山峰之上,常年有重重妖影橫亙。
時而化作詭詐妖狐。
時而化作兇惡黃獸。
時而又變作如龍巨蟒,恐怖靈鼠,驚天雞妖,百丈蜈蚣,蓋世魔猴!
狐,黃,蟒,鼠,雞,蜈,猴。
便是七妖宗昔年參拜的七尊妖祖。
七妖皆為異種。
有通天徹地之能。
山峰之上,某座相對低矮的山頭,一座高大恢弘的石殿,流轉銀輝,竟是以某種巨獸骨骼為主材,悉心鑄就,遠遠看去,宛如純銀打造!
廳堂極為寬敞,足可容納百人,一尊留著銀白鼠須的光頭老者看著面前稍顯局促的蟻老六,斜睨道:“你怎么來了,老五呢?”
他雙眸銀白,身側纏繞銀鼠虛影,顯然,是鼠祖那一脈的門人。
他端起一杯靈茶,輕磕茶杯,吹了一口熱氣,緩緩飲了一口銀白茶水,完全沒有讓蟻老六落座的意思。
“回鼠長老,老五有事,不便相見。”蟻老六躬身行禮,頗為卑微。
“老五不來,你來干嘛?我與你可沒什么交情,走吧!”
鼠銀白放下茶杯,看向蟻老六,雙眸凝聚鼠影,宛若有滔天巨獸欲破眸而出。
鼠銀白。
鼠祖一脈外峰長老。
負責收集血食,人藥。
與蟻老五打過幾次交道。
頗為熟絡。
跟蟻老六卻沒說過話。
今日。
蟻老六獨自登門。
說要進獻血食。
令他有些不悅。
主要之前蟻老六也曾托蟻老五上供過不少血食,人藥。
品質皆奇差無比。
完全是奔著誆騙獎賞而來。
跟蟻老五比。
極不靠譜!
他懶得搭理。
“鼠長老,我有神藥,欲獻予宗門!”
“神藥?就你?趕緊給老子滾!”鼠銀白冷笑,低聲呵斥。
這蟻老六每次企圖誆騙獎賞。
便謊稱有神藥上供。
一次。
兩次。
三次。
看在蟻老五的面子。
他都見了蟻老六所謂的神藥!
結果無一例外。
皆為垃圾。
如今是第四次了!
這孫子還想誆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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