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忍耐是有限的。
蟻老六一而再,再而三欺他。
鼠銀白如何能忍?
此次。
蟻老六故技重施。
說要獻祭神藥。
鼠銀白理都沒理。
直接下令趕人。
壓根對蟻老六口中的神藥絲毫不感興趣。
七妖宗擅長以秘術煉藥。
提煉人之精血。
作為修行之補劑。
秘術對“藥”的修為,稟賦,天資,靈性,根骨要求甚高。
非天資絕佳者不可為藥!
天資不足,強行以煉藥之術煉制。
不但提煉不出靈血大藥。
反而會浪費靈材!
“鼠長老息怒,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此次六某前來,確有神藥上供,請鼠長老親自一觀!”
偌大的銀骨宮殿,銀色骨椅林立,鼠老六卻戰兢站著,冷汗連連,俯首躬身,對鼠銀白小心解釋。
別說鼠銀白,就是環繞在其身側一眾綽約多姿的侍女看其的眼神中,都透著鄙夷與厭惡。
這一刻。
蟻老六無比后悔!
后悔之前為何要因一己私欲。
坑騙鼠銀白。
導致今日!
它欲為蕭塵效力。
卻被拒之門外。
“你可知何為神藥?境界,根底,修為,根骨缺一不可,需萬中無一,你眼中的神藥,是神藥嗎?立刻滾!”鼠銀白語氣不耐。
若不是看蟻老五面子。
他早就動手斬人了!
蟻老六冷汗連連,連連拱手:“鼠長老,再給六某一次機會,若此次上供的神藥不行,六某愿獻項上妖首!”
“哦?你竟有如此把握?”鼠銀白熊眉微挑。
蟻老六聲名確實狼藉。
可若以項上妖首擔保。
那便不同了。
過去蟻老六提及神藥,皆辭躲閃,唯唯諾諾。
此次其卻一反常態。
直接以命作保。
說明其對此次進獻的神藥極有自信!
說不定。
這次的藥。
當真不凡。
“只要鼠長老愿意一見,必不可能失望!”
“好,將人帶上來吧!”鼠銀白點頭,打算給蟻老六最后一次機會。
此次煉制的大藥事關重大。
涉及七血魔花凝形。
時間緊。
任務重。
他手中確實缺乏上好的藥肥。
若蟻老六上供的神藥真有他說的那般神。
倒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很快。
披頭散發,白衣染血,滿臉驚恐的蕭塵被兩尊妖氣駭人的七妖宗強者押了上來。
以蟻老六的排面。
還沒有資格帶人直接見鼠銀白。
“這就是你說的神藥?”
鼠銀白僅看了一眼蕭塵,眉頭緊皺。
王境二重。
頹喪如狗!
這能是神藥!
然而。
下一刻。
他雙眸微凝,又頓時臉色微變,“咦,不對,氣血雄渾,筋骨如龍,元力似海,真是絕頂神藥!”
初看。
蕭塵平平無奇。
細品。
卻內藏乾坤。
當真是一株極品神藥!
“鼠長老,這回六某沒騙……”
“蟻老六,你找死!”
蟻老六滿臉笑容,剛想邀功,誰曾想,鼠銀白竟勃然大怒,怒喝之聲如驚雷滾滾。
“鼠長老,這是為何?如此神藥,你不滿意?”
蟻老六臉色煞白,被鼠銀白氣勢所懾,險些跪倒在地!
“滿意!”
“那……”
“如此神藥,根底超絕,豈是你這等貨色能降服的?他即便差你一個小境界,又怎會被你所傷,成你階下之囚!”
鼠銀白冷喝,眉心銀霞交織,化作一只恐怖銀鼠,又很快消散!
“鼠長老息怒,我遇到這小人崽子前,他剛經歷過一場大戰,身負重傷,我這才撿了個大漏!”蟻老六道。
“哦?此話當真?”
“當真,火妖圣土狼黑心曾與其交手,鼠長老細看,這小人崽子身上還纏繞著一縷火狼妖元!”
蟻老六指向蕭塵肩膀處的一縷赤色妖元!
這是蕭塵之前故意捕捉狼黑心妖元偽造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