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灃就在聽著,依舊安靜的看著宋一厘。
好似在判斷宋一厘話里的真假。
但是看著宋一厘的眼神,沈灃卻讀不出現在宋一厘的情緒。
“我的話說完了,你方便的話,送我回去。”宋一厘也不再繼續多。
而后宋一厘就給許安晚發了消息。
沈灃依舊一動不動。
宋一厘倒是也不著急:“你不愿意的話,我就打車。”
說著宋一厘就要下車。
“我送你。”沈灃很冷靜的開口。
他的手重新把握在方向盤上,重新發動引擎。
和之前的盛怒比起來,現在的沈灃好似徹底冷靜下來。
冷靜的讓宋一厘都猜測不透沈灃的想法。
就好似她的提議,沈灃接受了。
這是宋一厘的本意,不想牽連沈灃。
但沈灃真的接受的時候,宋一厘本質上又不高興了。
她覺得自己也有毛病。
最終,宋一厘也不吭聲了。
沈灃重新把宋一厘送回學校,許安晚就在邊上等著。
看見宋一厘下車的時候,許安晚下意識的看向了沈灃的車。
“到底怎么回事?剛才沈灃的樣子,真的嚇死人了。”許安晚現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
其實沈灃跟在宋一厘的邊上,每一次許安晚看見沈灃都覺得害怕。
因為沈灃表情很嚴肅,而且這人很難親近。
現在這樣子,是真的把許安晚給嚇到了。
“他知道我流產的事情了。”宋一厘倒是安靜。
許安晚錯愕了一下:“那現在怎么辦?他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