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強大的意志力,宋一厘真的覺得沈灃可能會動手。
“什么?我不和你說什么?我總不能事事都和你匯報吧?這不是本末倒置了?”宋一厘擰眉也問得直接。
但在一閃而過的念頭里,宋一厘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的臉色也變了變。
只是在表面,她還是沒有自亂陣腳。
“為什么流產不和我說?”沈灃一字一句問得清楚。
這話,讓宋一厘安靜了下來。
是沒想到,四個月后,沈灃忽然和自己提及這件事。
甚至宋一厘都沒想明白,沈灃是怎么知道自己流產的。
明明她沒露出任何的端倪。
最危險的那個時候,他們在愛丁堡,但是沈灃也沒懷疑。
“你怎么知道的?”宋一厘很安靜地問著沈灃。
“愛丁堡你發燒,醫生還是抽血做了檢查。后來你沒事,我們沒再去找醫生。但是醫生想起來這件事,看見你的檢查單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沈灃一字一句的說著,“你的化驗結果,當時是小產導致的炎癥。”
宋一厘這才恍然大悟。
在沈灃找自己的瞬間,宋一厘是害怕的。
但是現在,宋一厘已經冷靜下來了。
她的眼神看著沈灃,很平靜:“然后呢?很重要嗎?”
沈灃沒說話,手心的拳頭攥緊。
是沒想到宋一厘能這么平靜的把這些話說出口。
“沈灃,不重要了。上床這件事算是我半強迫你的。”宋一厘每一個字都說的很認真,也很直接。
“懷孕這件事,那也就是我活該。現在也已經過去了,這個孩子也不在,所以我們還是橋歸橋,路歸路。”
宋一厘越發的顯得平靜。
她的眼神就這么看著沈灃,一瞬不瞬,更是不帶任何玩笑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