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灃并沒當即松開宋一厘,一直到宋一厘的呼吸開始不順暢,沈灃才放手。
沈灃的下頜骨抵靠在宋一厘的腦袋上:“我去沖個澡。”
說完,沈灃轉身就要朝著淋浴房走去。
但是宋一厘的動作更快:“你這樣,不難受嗎?”
沈灃沒應聲,就只是看著。
其實彼此喜歡的人,只要是眼神就能知道對方的想法。
沈灃想也不想的開口:“別胡思亂想。我去外面沖澡,你把自己收拾好,嗯?”
說完沈灃松開宋一厘。
這一次,宋一厘沒追上去,站在原地。
許久,宋一厘拿起手機,是給許安晚發了一個消息。
宋一厘:我完蛋了。
許安晚想也不想的就打了一個電話過來:“不會曝光了吧?”
“不是。”宋一厘當即否認。
她組織了一下語,然后把這幾天的事情和許安晚說了。
這事,說的許安晚都沉默了。
“我忽然就不知道說什么了。”許安晚嘆氣。
“我以為這樣就能分清楚了,自己得到后,就沒想法了。結果,我發現我更貪婪了。”宋一厘悶悶的開口。
“一厘,你考慮過和沈灃說明白這件事嗎?”許安晚安靜地問著宋一厘。
“不會,我太了解沈灃了。沈灃做了決定的事情不會改變。”宋一厘應聲,“強求沒用,只會讓他陷入更被動的地步。”
沈灃有沈灃的想法,宋一厘但凡能改變,也走不到現在了。
而且宋驍不同意。
宋一厘要是去找宋驍,最終麻煩的人是沈灃。
還有,自己流產的時候,要是讓宋驍知道,沈灃怕是連命都不會有。
所以,現在舉步維艱的是宋一厘。
許安晚也不好說什么。
“安晚,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我分開就應該分開,而不是在這樣胡思亂想。”宋一厘在問著許安晚。.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