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晚回答不上來。
她就在安靜的聽著宋一厘說。
一直到宋一厘說完:“算了,說完我好多了。他好像出來了,我去洗澡。”
“好。”許安晚點頭。
而后宋一厘掛了電話。
在沈灃進來之前,她回到了淋浴房。
沈灃倒是沒說什么,穿著浴袍就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周翊在線上,看見沈灃上線的時候直接打了一個電話。
“你搞什么?愛丁堡那邊不需要你的,你又跑過去了。你人過去了,結果直接沒出現?”周翊擰眉問著沈灃。
沈灃是一個很負責的人,從來沒這么不在線。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周翊問的直接。
沈灃半真半假的說著:“一厘在愛丁堡研學,發燒了。所以我在她這邊。”
“怎么回事?”周翊擰眉。
“她和我鬧脾氣,然后她的閨蜜許安晚生病在醫院,她非要跟著去,換地方可能睡得不太好。后來她就參加了研學,加上來大姨媽,所以抵抗力弱,最終沒抗住,病懨懨的。”沈灃大概說了一下。
周翊倒是安靜,在沈灃的話里聽出了端倪。
沈灃叫宋一厘,是叫一厘,而不是大小姐。
這是極為細微的變化。
而沈灃這人死板的連稱呼都不愿意改變。
現在冷不丁地變了稱呼,很難不讓人懷疑的。
“我來的時候,她和我住一個酒店,許安晚就說了。”沈灃把話說完。
“沈灃。”周翊倒是簡意賅,“你和一厘不正常。”
沈灃沒應聲。
“你要是正常的話,一般都是用大小姐叫一厘,縱然你們朝夕相處生活在一起,但是你很有分寸感和邊界感,不會叫的這么親密。”周翊問的直接。
這是毫不客氣的戳穿了沈灃的心思。
“所以,你和一厘在一起?”周翊繼續問著。
沈灃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周翊這個問題,越發顯得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