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蘇鴻秋這近乎咆哮的指控,許晨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幾分憐憫的弧度。
許晨沒有直接回答蘇鴻秋,而是微微側身,目光掃向臺下某個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里的身影,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蘇先生,“許晨的聲音清晰地在寂靜的會場中回蕩,“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尤其是指控他人欺詐。你似乎忘了,這次慈善拍賣會的具體會務承辦,包括拍賣環節,是由哪家機構負責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其中似乎有盛華集團相當比例的股份吧?”
他頓了頓,目光若有深意地掠過蘇鴻秋瞬間僵住的臉,繼續說道:
“而你,蘇鴻秋先生,是盛華集團董事長蘇盛華先生的長子,是正兒八經的少東家。你說我們這些外來的嘉賓,在你們自家有股份的盤子里,合起伙來騙你這位莊家的兒子?這話說出去,恐怕連三歲小孩都不會信吧?這邏輯,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真要論起來,如果這場拍賣有什么貓膩,那也該是問你們內部是不是監守自盜,或者你這位少東家,是不是和某些工作人員合起伙來,想給大家驚喜啊?誰有那個本事,又怎么敢有那么大的膽子,去欺負莊家呢?”
許晨這番話,邏輯縝密,條理清晰,直接將矛盾焦點從個人恩怨轉移到了拍賣承辦方的公正性,以及蘇鴻秋自身的特殊身份上,最后那句“欺負莊家”,更是充滿了反諷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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