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于心計的鐘處希當然清楚,此刻再多的辯解在確鑿的證據和眾人的目光下都顯得蒼白無力,只會讓她顯得更加可笑。
她暗自咬了咬牙,將許晨、楊蜜乃至蘇鴻秋的仇都記在了心里,臉上強壓下慌亂與難堪,一不發地一屁股坐回原位,垂著頭假裝整理裙擺。
于她而,自己雖然被全網嘲諷,名聲受損,但也算是獲得了巨大的流量和討論度,在這個“黑紅也是紅”的圈子里,被罵上熱搜總好過無人問津,只要后續操作得當,未必不能將“黑流量”轉化為實際利益。相比之下,她并沒有實質性的金錢損失,這筆“買賣”似乎并不算太虧,所以鐘處希雖然怨恨,但并沒有當場的繼續鬧下去。
但蘇鴻秋不同。他可是實打實地砸進去了一個億的真金白銀!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更是面子、智商被當眾踩在地上摩擦的奇恥大辱!他怎么可能像鐘處希那樣“灑脫”地咽下這口氣?
蘇鴻秋雙目赤紅,胸口劇烈起伏,像一頭被徹底激怒卻又無處發泄的困獸。
他沒有再看急于撇清關系的鐘處希,也沒有看淡然自若的楊蜜,而是將噬人般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許晨身上,他認定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許晨!是許晨設計了這個完美的陷阱,看著他一步步跳進來,然后當眾將他剝得精光,讓他淪為天大的笑話!
“許!晨!”蘇鴻秋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嘶啞顫抖,他死死盯著許晨,一字一頓地從牙縫里擠出指控,“是你們!肯定是你們合起伙來給我下套!你早就知道這石頭是空心的,對不對?你從一開始故意表現出興趣,又說什么要送給楊蜜,全都是在演戲!你就是在故意引誘我加價,讓我鉆進你設好的圈套里!你這個陰險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