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還是你不行!”白景亭冷笑著道,“還是我來吧,我知道怎么走位!”
“你可拉倒吧!”大概是想起了彩排時白景亭那不敬業的散漫態度,衛晨的語氣也不好了起來,“你就別瞎添亂了,這可是貴省的獻禮,出不得半點差錯!”
兩人你一我一語,爭吵不休,張一某在一旁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只覺一個頭兩個大。
此刻,他來不及去想衛大薰食物中毒和備帶消失這件兩事情的背后究竟隱藏著什么蹊蹺,他當機立斷直接伸手往人群中一指:“衛大薰的部分,你來!”
眾人聞聲,齊刷刷地瞪大了眼睛,順著張導手指的方向望去,這一望,全都驚得目瞪口呆!!!
竟然是!!!
許晨?!!!
白景停率先反應過來,連忙開口阻攔:“張導,這可不行啊!許晨每次彩排完自己的節目就匆匆走了,我們《上春山》在他后面彩排,他連聽都沒聽過幾次,怎么可能唱得出來?”
衛晨聽了白景停的話,忍不住反駁:“小白,你別亂說,許晨老師只有一次彩排是因為有事提前走的,后面的彩排,人家可是從頭待到尾,怎么就沒聽過我們的歌了?”
白景停卻不依不饒,冷哼一聲:“哼,他不是還有一次彩排直接請假,等我們都結束了才來嘛?一共才五次彩排,他就缺席了兩次,滿打滿算就聽了三遍,就這,他能會唱?”
衛晨道:“許晨老師是音樂界的天才,別說聽三遍了,我敢說,他聽一遍也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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