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某立刻否定了讓許晨即興寫歌的提議,神色嚴肅地說道:
“胡鬧,最后一首歌曲可是貴省的獻禮節目!《上春山》是貴省給中央的獻禮,誰敢動這個節目?就是天塌下來也得原封不動演!!”
他微微一頓,目光掃視眾人,加重語氣強調,“這可關乎中央與地方的聯動協作,意義重大!”
張一某此話一出,大家的臉色都變了!可不是嘛,他們怎么一著急把這最關鍵的地方給忘了,這最后一個節目可是承載著貴省的拳拳心意啊,要是被砍了,那讓貴省的人民怎么想?這不是破壞民族大團結嘛!
可是如果不砍掉這個節目,唱毀了,也是一樣會寒了貴省人民的心啊!
這可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直直走進死胡同了啊!
就在大家糾結萬分的時候,白景亭站了出來,仿若一朵嬌柔的小白花,輕聲細語地開口:
“張導,或許我可以試一試呢!”
“我們排練的時候,整首歌我都是熟悉過的,大薰哥的部分,我應該也能唱的!”
他這么一說,一旁的副導無比點驚喜:“你能唱?那再好不過了!”
結果他嘴角還沒揚起來呢,就聽衛晨毫不留情地潑冷水:“你不行!你自己那部分都唱不明白呢,大薰那部分你更唱不明白!”
白景停一聽,臉上立馬浮現出不悅之色:“我唱不明白,難道你就行?”
衛晨身為專業歌手,唱功自然是比白景停扎實得多,可此刻他也無奈地搖搖頭:“我也不行啊,這個節目是三個人的表演,如果由我來唱大薰和我自己兩個人的部分,那走位怎么辦?不全都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