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細長的雙腿抱在懷里,拍打著她膝蓋上的土,然后又望著何叔的墳說:“叔,我跟冰兒回來了,我們兩個又在一起了!這是你希望看到的,是您生前的心愿,在這里我跟您發誓:往后的日子里,我一定好好照顧她,決不再讓她受委屈。”
頓了頓,我眼圈酸澀地又說:“以前是我不懂事,年輕沖動,辜負了你們這些,真正愛我的人;但往后不會了,我懂事了,很多問題也想明白了。冰兒交給我,您就放心吧。”
聽我這樣說,何冰又哭了;她眼眸深邃地望著我,淚就那么沿著臉頰無聲地流;我趕緊用手背,擦著她白皙臉龐的淚說:“怎么又哭了?不是應該高興嗎?冰兒,你爸一直希望咱倆在一起,我…我也是發自內心,真的愛你啊!”
她的嘴一下子就咧開了,哇哇地哭著說:“向陽,我…我被奪權了!”
我一愣,把她的腿放下來,側身抱住她說:“什么意思?你別哭,慢慢說。”
“許誠分部的負責人,已經換人了;你們公司的投資業務,現在由秦東來掌管。”她撲在我懷里,臉埋進我胸口,身子哽咽地說。
“這有什么好哭的?我們跟尚德是合作伙伴,而且我們鳳凰集團,全是優質資產;即便是秦東來了,那又能怎樣?不也會繼續合作下去嗎?”
在這一點上,我是非常有信心的;只要熬過了資金這一劫,將來我們鳳凰集團,絕對會有非常大的發展!所以尚德只會跟我們交好,絕不會使壞。
可何冰卻搖著馬尾說:“我老師的愛人,就是之前尚德的董事長,她退休了!這次我去總部那么長時間,就是因為整個尚德,進行了重大的人事調整;兩個派系激烈斗爭,我老師的那一派敗了下來;現在是秦東的爸爸,成了尚德的掌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