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下午3點多時候,胡總那邊得到了消息:的確是猝死,并不是什么其它意外。
聽到這話,卻使得我更加難過與愧疚,畢竟他是為了我公司,而加班加點的;對于他老家那頭的人,我也只能在法律的基礎上,盡量多給點兒補償,好讓他安息了。
然而就在我們出醫院的時候,我手機突然響了,是老丁打的電話,讓我趕緊回公司一趟。
老丁本來是打算,下午出發回金川的;可這事兒一鬧,他走都走不安穩了。
我和胡叔回公司的時候,黃美如和謝長發的家人,依舊堵在門口哭;但沒有之前那么歇斯底里了,估計也是鬧累了。
關鍵是他們都堵在門口,連我們的車都不讓進去;我就從車里下來說:“各位,該賠的錢,我一分都不會少;就沖我和長發相識一場,我也會給一筆撫恤金。”
可他那弟弟,卻兇神惡煞地朝我說:“趕緊給錢,不給錢,我們就把門口堵死,你們的車永遠都別想出貨!”
我也真是無語了,我們廠區四個大門,你們光堵這一個南門,也不頂什么用啊?
倒是黃美如從地上站了起來,她擦著哭紅的眼睛說:“尸體都看了吧?醫生沒騙你們吧?這事兒你們也該認了吧?!”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