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法醫鑒定了,確實是猝死!美如,要不你先跟他們說說,讓大家到廠里休息,我絕對好酒好菜的招待著;至于賠償的事,回頭我一定跟你們,好好商量。”我望著她說。
黃美如聽我這樣說了以后,那悲傷的臉上,竟然止不住滑過一絲竊喜;我真的沒有看錯,她的眼角笑了一下,雖然很短暫,但卻被我看見了。
她忍著渾身的哽咽,又拉著悲傷的臉說:“那咱們現在就談,趕緊簽協議私了,然后讓長發入土為安!我們也不想耽誤你的生意,但長發必須要有個說法。”
這又是讓我疑惑的一點,人家父母都還沒催著火化,她著急什么?我便擺手道:“先讓我回廠里一趟,賠償的事,我們總得開會商議一下對吧?!不能你們張口要多少,我們就得賠多少,至少公司里的領導,得先合計合計吧?!”
她看我也想盡快了結這件事,便立刻點頭,去勸謝長發的家人;但她說話,似乎并不怎么好使,尤其謝長發的弟弟,就是沖著訛錢來的,手攥著電動門,就是死活不讓路。
最后沒有辦法,我和胡總只能沿著側面小門,步行進了廠里;然后胡總的車,讓司機開著繞其它門進去。
快步來到老丁辦公室后,我們才發現事情,遠沒有表面的那么簡單!謝長發不是猝死,而是被人給害了。
“這幫雜碎玩意兒,真是黑了心了!”胡叔臉色鐵青地咬著牙說。
“向陽,你還真是個小狐貍,若不是你留了這么一手,這么大的人命官司,可真就落在公司頭上了!”老丁捏著煙,如釋重負道。
只是還不等我說話,兜里的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竟然是馬東輝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