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如的脾氣,現在應該好多了吧?!”我笑著問他。
“好,真的懂事太多了!這人啊,就需要遭受打擊,只有經歷了刻骨銘心的痛以后,才會徹底改變。美如現在,比以前溫柔多了,也不管我要這要那了,她只想把我們的小日子,安安心心經營好。”謝長發說這話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地流露著幸福。
我點頭彈著煙灰,然后囑咐他說:“那就好好在公司干吧,你雖然是主任,但待遇是副經理級別,一個月近一萬五的工資,養活美如足夠了。將來要是遇到困難,也可以跟公司提,只要不過分,我都會盡量滿足;畢竟雪兒跟美如的關系擺在這兒。”
聽到這話,謝長發很感激地看著我,坐在那里好一陣地長吁短嘆;還說曾經,他為輝越賣命,總與我為敵;如今想來,怪不好意思的。
我擺手讓他不要在意這些,曾經的矛盾,也只不過是各為其主罷了;隨后謝長發說:“向總,我還真有件事,想請您幫忙,就是…就是不太好開口。”
我笑著說:“有事就說,沖姜雪的關系,咱也不是外人。”
他這才抿了抿嘴道:“我想預支兩個月的工資,您可能不知道,當初被輝海開除,那幫孫子連工資都沒給我結算!我本來積蓄就不多,而且還壓著車貸、房貸;6月份的時候,我老家弟弟結婚,還把我的存款,都拿去買房子了。”
這是人之常情,在許誠有太多,像謝長發這樣的人了;好不容易念完大學,意氣風發地來大城市打拼,結果卻被房貸、車貸套牢,還要兼顧老家那攤子事兒,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
但我還是就事論事道:“你這剛來公司,還不到一個月,就一下預支兩個月的工資,這不太符合章程;我倒好說,就是胡總那邊有難度,他那人鐵面無私,連我的面子都不會給。”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