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莊錚哥以后,時間一晃,又是四天過去了;那會兒我也是忙得不行,建材廠、機械廠,大事兒上都得我來決斷;最關鍵的是老丁那邊,我和姜雪都得配合他,來進行程序移植、開發工作。
那天下午,好不容易有了點喘息的時間,我剛回辦公室泡了壺茶,還沒來得及喝,謝長發就扭扭捏捏地進來了。
講真的,若是不看他的“光明頂”,其實人還是蠻帥的,主要是個子高,身材勻稱,而且穿衣打扮也得體。
他進來后小心翼翼地看著我,也沒敢往沙發上坐,而是朝我遞著煙說:“向總,您現在忙嗎?”
我接過煙一笑,又指著沙發說:“在咱們公司,沒那么多規矩,坐吧!”頓了頓,我點上火又問:“你有事?”
他理了理稀疏的頭發,習慣性地蓋了蓋禿頂說:“也沒事,就是想跟你嘮嘮家常。”
一般說沒事,那肯定就是有事;我也不拆穿他,累了大半天,有個人能坐下來,跟我扯扯淡,也算是一種不錯的放松。
我把煙灰缸,朝他推了推說:“這些日子去見美如了嗎?她還好吧?!”
謝長發點點頭,手里夾著煙說:“其實我真的打心底里感謝你,要不是您告訴我,美如現在的遭遇,我可能真的就錯過了;美如要面子,她不可能打電話聯系我,倒是我主動去見了她,現在已經接回了我的房子里,我們倆和好了。”
我微微嘆了口氣,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好歹美如是姜雪的閨蜜,謝長發曾經又幫了我大忙;如今他們小兩口重歸于好,我也跟著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