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清野斜睨著三人,他腦子雖不算頂尖,可這三人劃水偷懶的行徑,他看得一清二楚。
肖清野斜睨著三人,他腦子雖不算頂尖,可這三人劃水偷懶的行徑,他看得一清二楚。
“看我干什么?沒聽見南隊長的吩咐?留守大本營!”
肖清野都不愿承認這三人是肖家子弟,實在太不爭氣。
他天天被南清珠嫌棄蠢,可安排的事總會認真去讓,頂多偶爾因為溝通不到位出那么一二三四次差錯。
比起這三個只會劃水的,他起碼肯干事。
肖清野莫名生出幾分優越感。
南清珠冷著臉往外走,瞥見肖清野那副略帶得意的模樣,火氣更盛。
只會搶功勞的廢物!
肖清野又掃了眼站成一排的三人,眼里記是看廢物的鄙夷與優越感。
三人往外走,南秋文很自覺地走向駕駛位。
南隊長帶上她,不就是要個打雜的?總不能讓兩位隊長親自開車吧?
她這多懂事。
三人上車,早已提前藏好的赤隋美滋滋的,果然被它猜對了。
這里就停著兩輛車,一黑一白,黑色那輛是南清珠剛開回來的,她不可能會再開這輛去隋暖那邊轉,選白色的準沒錯。
三人坐定,車子緩緩駛出。
南清珠憋了一肚子氣,上車就側頭看向窗外,拒絕和身旁的肖清野有任何接觸,連對視都不愿。
肖清野心里也有幾分理虧,可委屈別人能成全自已,他絕不會委屈自已。
“那個……南清珠?”
南清珠沉默以對,她絕對不會跟這人說話,氣還沒消呢!
“南清珠,你說老祖突然讓我們找肖云,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會不會……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就是新的氣運之子?”
南清珠:(°Д°)
“呵,怎么……”南清珠猛的轉頭看向肖清野,眼里全是探究。
嘲諷的話才說到一半,南清珠忽然沉默了,如果真是這樣,老祖莫名其妙的命令就能說得通了。
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老祖不可能會突然上心。
說句扎心的實話,老祖連肖家這些直系血脈都不在乎,怎么可能會在乎一個肖云?
前腳還生氣的要冒火,發誓不和肖清野說話的南清珠立馬忘了這事,讓人就要能屈能伸:“說說你的依據?”
肖清野依舊那么吊兒郎當:“很難猜嗎?老祖的性格你難道不知道?”
他們沒怎么和老祖見過面,可從長輩那得來的那么一丟丟信息中都得看出來,老祖是個狠心冷情的人。
在他眼里沒有什么親情,他們所有人在老祖眼里只有暫時有用的人,和完全沒用的人這兩個區別。
這樣一個人忽然關注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血脈,八成是那樣身上有特殊情況。
老祖眼里的特殊是什么?修煉天賦?不!血脈關系?不!
能讓老祖注意到,原因只有一個,他很有可能就是天選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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