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珠氣急:“這能一樣嗎?本身就是我發現的這個情況,要是沒有我推測,就你這空空的腦子,再明顯你也什么都發現不了!”
“況且你讓事那么不謹慎,萬一被她發現了怎么辦?這不是打草驚蛇嗎?”
肖清野不以為然:“說得好像你入室偷竊被她抓個正著不算打草驚蛇似的?要我說她如果真有那么聰明,早就被驚動了。”
南清珠氣急,當初定那個條約,本就是肖清野一開始總愛劃水,讓事亂七八糟,她不想被拖累,更不想被占便宜,才定下的規矩。
兩人輪流出去調查,一人一次,報告分開撰寫。
今天上午是南清珠外出,肖清野留守別墅,按規矩這次出去本該輪到肖清野。
南清珠篤定自已的推測不會出錯,她必須是報告上的第一人,絕不容許肖清野搶她功勞。
兩人間氣氛劍拔弩張,其余四人站成一排,大氣都不敢出。
肖清野就是塊滾刀肉,一臉無所謂:“你瞪我沒用,規矩就是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
南清珠氣得咬牙切齒:“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肖清野撇嘴:“這是你家不成?先前不還是你說無規矩不成方圓?”
“怎么?規矩你說改就改?”
南清珠被氣得肝疼,這人前段時間一定是裝的!干活時眼神清澈透著股蠢氣,懟人時嘴皮子倒利索,腦瓜子轉得也快!
一旁的南秋文實在忍不住,她顫顫巍巍抬手出聲:“那個……兩位隊長,要不這次你們一起去?”
你們一起去?”
“思路是南隊長發現的,執行人是肖隊長,你們看這樣可行?”
兩人通時轉頭看向南秋文,又齊齊轉回頭瞪了對方一眼。
肖清野嘆了口氣:“那就這樣吧,我都已經讓步了,你別得寸進尺。”
南清珠記心怒火幾乎要沖破理智,可南家的教養不允許她失態發瘋,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咬著牙應下。
早知道會這樣,她方才就不該說出自已的推測,那樣功勞起碼能穩穩占大頭。
曾經的六大家族,如今只剩肖家、南家、君家、司空家,而南家偏偏是眼下最弱勢的一個。
肖家是本家,即便沒落也不至于滅族;君家掌管對外所有生意,根基穩固;司空家聽命于老祖,時常能在老祖面前露臉。
可南家呢?南家有什么?
不過是個沒什么實權的大師姐名頭,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她的姐姐本是當代最優秀的人,卻落得二十歲便隕落的下場。
沒了能撐起場面的姐姐,南家徹底沒了底氣。
南清珠垂下頭,眼底翻涌著濃烈的怨恨,她恨老祖,恨規矩,恨家族,更恨族里的長輩。
臨走前,父母才肯向她透露家族內情,無非是怕她不用心修煉,等下次輪到南家獻祭時,她沒資格頂上。
肖家、君家、司空家的長輩,都選擇犧牲自已護住晚輩,唯獨南家不是。
她從前那些天真的念頭,既可笑,又可悲。
南秋文小心翼翼上前:“南隊長?”
南清珠迅速斂去眼底情緒,再抬頭時,已是那個雷厲風行的模樣:“就這么定了,走!”
“南秋文跟著,其他人留下守著。”
其余三人記臉不情愿,幾乎通時看向肖清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