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小家族可比有頭有臉的大家族還要惡心,吸了一點我呂家的血,就打著呂家的旗號在外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殺他們都算是臟了我的手。”
呂慈有些嫌棄的擦了擦手上的污血,見他裝模作樣的擦過之后,又看向張玄霄說道:
“不過。。。臟我的手,起碼比臟了真人的手強,我這人心臟,人也臟。。。不差這點。”
這番發,也是刷新了張玄霄對呂慈的形象認知:
“他們都說你是瘋狗,現在一看。。。”
“你呂慈哪瘋了?你可太精明了,比你那死去的摯友王靄精明多了。。。”
“這算夸獎么?”
“能得到張真人的夸獎,我臉上還挺有光。。。”
眼見呂慈沾沾自喜了起來,張玄霄繼續評價著:
“精明的太爺爺,養出了精明的曾孫子,嗯,呂良那個全性妖人。。。像你。”
“。。。”
聽到呂良這個名字,呂慈臉上的笑容有些許凝固。
先前的那通電話里,他在呂萍匯報里聽見了呂良,知道張玄霄能來呂家村,跟呂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那個小王八蛋跟真人說了什么?”
“甲申之亂,八奇技,雙全手,明魂術,三十六賊人。。。”
張玄霄一個詞一個詞的蹦出來。
他每說一個,呂慈臉上的神色皆是有所變化,直到最后那一個人名出來,呂慈眉頭緊鎖。
“端木瑛。。。”
“這小崽子,怎么會知道。。。”
呂慈皺緊的眉頭好似一個川字。
他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呂良為什么會知道雙全手,知道端木瑛跟他呂家有所關聯。
他跟端木瑛的故事,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歲月。
為了讓他們呂家掌握明魂術這門手段,他損失了太多臉面。。。
看著呂慈的反應,張玄霄不緊不慢的繼續講道:
“他不光知道,他還覺醒了雙全手。”
“在我殺他之前,他甚至打著雙全手人人都送的名號,引了不少全性妖人攻上唐門。。。”
“最近的傳聞,你不會沒有聽說過吧?”
“。。。”
八奇技之一雙全手現世的傳聞,呂慈倒是最近聽說了,但并不知道是真是假,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確認。。。
現在從張玄霄的口中得到了這準確消息,讓他恨的有些牙癢癢。
為什么。。。
為什么他費盡心思想要讓家族傳承下去的雙全手,會在呂良這加入全性的小崽子身上覺醒出來?
呂慈心死。
好不容易有個苗子,還他娘的成了全性走狗。。。
“說說吧,你,端木瑛,還有那賊人現在的去處。。。”
張玄霄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靜的看著已經沒了剛才從容神色的呂慈說道。
聽著他的詢問,呂慈臉上出現了些為難的神色:
“真人,這很重要么?”
“三十六賊許新剛死,唐門唐妙興的事也傳出來了,你覺得呢?”
“。。。”
張玄霄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呂慈嘆了一口氣。
見他猶豫了一下,隨即當著張玄霄以及一旁不明覺厲、聽他們對話的張靈玉,說出一段不為人知,埋藏在他心底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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