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話音方落,冷艷雙手倒背身后,披著鵝毛大氅漫步雪中來到蘇身前不遠處。
“不必如此客氣!事情經過天虹都已經與我說明。”
“幻星宗此番遭劫,幾乎差點被滅宗!如此危機能得以化解,全賴你從中奮力周旋。”
“要說謝,也該是我代幻星宗上下向你道謝才是。”
淡然聲音響起,明明是在說著感慨、感謝的話語。可冷艷的神情,就如眼前這三座冰峰,冷到極致,毫無半點情緒波瀾。
“前輩重,身為幻星宗一員,宗門有難,晚輩又豈能坐視不管。”
“晚輩所做這些不過是分所當為,不值得一提。倒是大趙皇朝之人能退,前輩在關鍵時刻趕到才是關鍵。”
蘇略微躬身,面帶微笑,語速飛快地說著。
他態度恭敬,一席話下來,更絲毫不攬半點功勞,更是滴水不漏。
當然,他此行之所以前來,本意也全因封緋小丫頭在此。不過眼下事情既然圓滿解決,也自然沒必要去刻意強調。
至于功勞,自己攬不攬功并不重要,在場見證之人無數,全都看得真切,若真要論功行賞,屬于自己的好處肯定是跑不掉。
“若無前輩作為信仰支撐,眾人也絕不可能有堅持的勇氣。說功,前輩才是真的功不可……”
蘇心念澄明,說著更是不動聲色一個馬屁拍了過去。
可他話沒等說完,就被冷艷出聲打斷。
“是功是過,宗門眾人都是見證。此戰,與我無關!”
“聽說此戰,你不止重傷,更在大戰中損毀一件二品法寶。”
“既是為宗門出力,又豈能讓你平白損失。這是宗門秘寶閣令牌,持此令牌,你可以隨時前往宗門秘寶閣,任意選取一件三品法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