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艷漠然開口,罷取出一枚寒冰玄鐵所制令牌,甩手丟給蘇。
明明臉色沒什么變化,蘇卻不禁眉頭一挑,仿佛有冰冷寒風迎面吹來。
嗯?我好像并未得罪她?為何感覺,她對我的態度似乎一下子疏遠許多。這……又是何緣故呢?
莫非……
輕輕眨了眨眼,蘇到底是心思靈敏,很快就反應過來。
自己方才說話看似滴水不漏,實則表現過于圓滑。若對尋常修士,自然是毫無問題。
但這秘閣長老冷艷,明顯是冷傲之人,而且修為參天,元嬰期修為境界,她的心境也早已超凡脫俗。
自己如此圓滑世故的表現,只怕反倒因此招致對方不滿。
想通這一點,蘇不免在心中苦笑。
這世上,當真是千人千面。
但他并未出聲過多解釋什么,印象這種東西,一旦形成想要改觀并非三兩語就能做到。
此刻倘若再繼續開口,過多解釋,也只會越描越黑,適得其反。
既然如此,反倒不如不說,只要不是要對自己不利,他也并不在乎在對方心中印象如何。
有這功夫,不如早點回去抓緊時間修煉。
畢竟在元嬰期巨擘面前,他始終提心吊膽,總得擔心身上攜帶的天地爐會因此而暴露。
要知道,如今別說幻星宗,只怕牧云州上下,自己和沈淑容隨身攜帶重寶,都幾乎已經成為公開的秘密。
若因此引來元嬰期巨擘的覬覦,那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除此之外,手中這枚所謂的秘寶閣令牌,也更讓他興趣濃厚。
秘寶閣?三品法寶?
加入幻星宗多年,還從未聽說宗門有這樣一處地方。看來……幻星宗的底蘊,似乎比我想象還要更加深厚。
念頭閃過,蘇忙笑著說道:“晚輩明白!若無其他事情,晚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