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它的神識遍布各處,需要謹慎一些。不然把涂山氏的狐貍招來,他們就要找機會下次再來了。
“殺個神識也值得你大驚小怪,看來你對我很是沒有信心。”相柳從只留一條縫的衣服縫隙里看向防風意映,語氣溫和里透露出絲絲的涼意。
“對你有沒有信心,你心里能沒數。”防風意映學著相柳的語氣說話,頭盔下面笑的加絲毫掩飾。可她就是拿捏準了相柳不舍得將她怎么樣,有恃無恐的挑釁。
“不過是仗著我喜歡你,得寸進尺罷了。”
相柳在頭盔后面笑容都要能膩死蜜蜂,對于防風意映學他說話一點兒不介意。
相柳覺得這怎么就不是防風意映愛她的體現了,不了解他也學不了那么像。
“彼此彼此~”沒辦法,誰讓相柳愛她愛的深沉呢。
涂山氏給養的識神,從他們兩個一進門就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是前段時間給她送來補品的涂山氏子孫,不過它也好奇這兩個為什么都是一樣的氣息。總不能有一個是假的吧,它觀察了一會兒也沒有發現兩個人過來的目的。
耽誤一會兒時間它不開心,不耐煩的情緒肯定是有的。
之前他們過來都會給她帶很多補品,今天卻是一個都沒有。反而他們打扮的奇奇怪怪的,讓它懷疑他們另有算計。
不過,看著其中一個拿出來的是湯谷水也就不那么在意了。這么多年,它一直都需要用湯谷水消除吸取的不甘怨氣。
想來這兩個人對它應該是沒有惡意,不然也不會帶著湯谷水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