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影響,在換一種。“相柳將極寒月華露悄無聲息的投在神識的藤蔓根部,安靜的觀察好一會兒也沒有發現任何的反應。
“再試試這個,這個是我找到地下熔巖水。你別直接用手碰,別把我這么好看的手給燙傷了。”躲開相柳直接想要拿瓶子的手,示意他用靈力將手包裹住。
“什么時候我的手成你的了?”相柳被防風意映的說法逗笑,不過還是配合的用靈力隔絕了裝著熔巖水的小罐子。
“怎么就不是我的了。”她可是每天都要給這雙手涂上柔潤皮膚的藥膏,咳…畢竟好看的人她不允許有任何一處的不完美。
再說了,人現在都是她的了。手,怎么就不是她的了。
“不想與你做這些無用的爭辯,隨你怎么理解。”他們兩個,也不用分的那般清楚。
“不反駁就是認同。”衣服上有對聲音做出處理的小法術,兩個人說話也就沒有轉變音色。
“認同不認同又如何,好像也不是我吃虧。”
他對于皮膚粗不粗糙并不在意,可是他喜歡防風意映滿是珍視的對他的手動手動腳強掩色心的樣子。
“我也不吃虧。”這手放在她眼前,任由她上下其手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臉都紅了。
神識看著兩個人你一我一語的兩個人的覺得無趣至極,不就是兩只手嘛有什么好看的。
它有那么多好看的藤蔓,它都沒有顯擺。有時候真的覺得神識與神族格格不入,今天來看沒有補品。這兩個人好像也沒有什么威脅,它醒來太耗費神識能量。還是早點休息,等待下一次進食。
相柳和防風意映自然也是感覺的到神識的注視消失,兩個人開始大大方方的接近神識所在的湯谷水池旁。
嘰里咕嚕的接連倒了三十多瓶的不同功效的好東西,可惜對于這神識來說沒有絲毫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