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可是哪里惹的小妹不快,不然妹妹怎么每次來都要帶著二哥不能吃喝的東西。”相柳其實身上的傷早就好的差不多了,不過是為了不露陷他還是要維持養病的形象。
他也嘗過下人給他拿來的酒水,味道寡淡飲后還有些許澀意。與防風意映拿來的酒水相比,酒香都要比他喝的酒味濃。
雖然他不至于為了一口好酒,就冒險去防風意映那里找酒喝。
可是見這神族小崽子,在他面前大快朵頤大口飲酒的時候還是有些生氣。
“原來二哥也知道是惹我不快…”舍不得打你,還舍不得饞你嗎。
這酒可是她空間里存的,不得不說釀酒人的手藝真的高超。整個大荒也沒有這般味道的酒,他這個二哥就算讓人跑斷腿也買不到。
“小妹不如直二哥哪里做錯了,二哥改就是了。哪里勞得小妹每日跑到二哥這里折磨人,看的我嘴饞眼熱的。”
防風邶雖然做出一副討饒的模樣,可話說出口時,里面卻沒有多少悔過之意。
“哼,二哥自己最是清楚不過,又何必來問小妹我。如今認錯都這般敷衍,可見小妹我在二哥心里沒有什么重要性可。”
擔心了這么多年找了這么多年,這人回來了她反而矯情了。
二哥沒有回來的時候她擔心,只覺得人回來就好。人回來了,她又生氣這人不聽她的話非要沾染賭博險些搭上自己性命。
防風意映這么想著也不知道是氣防風邶還是氣自己管的太多,可是這人到底是她的哥哥。
“小妹這話從何說起啊?”相柳雖說要假扮防風邶,照顧邶母。本來他也不認為這事有什么,不過在知道防風邶的身份竟然是之前救治他傳授他功法的神族小孩倒是覺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