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風邶整日躺在床上實在太過無趣,每天無人的時候就只能修修煉睡睡覺吃吃飯打發一下時間。
自從防風意映身邊的小婢女給他念了半日的物品單子防風邶對于聽這些東西敬謝不敏。
這不僅是對看他不順眼小婢女的折磨,更是對他自己耳朵的折磨。
后來防風意映這個做小妹的倒是沒事就來他這里,陪他說說話講講這么多年他不在家族發生的事情。
聽到防風意映說到家族里的改變,防風邶表現的出一臉驚訝的模樣。實際上他對于原本的家族是什么樣的也只有個大概的記憶。
小時候的防風邶除了練習弓箭就是在被欺負,被母親護著關懷著的記憶。
至于防風主母和防風崢對于他感情平平,見面也沒有怎么多相處。
畢竟防風主母一般做主家中事情,找他們母子不是訓話就是年節聚餐。
防風崢自幼就受族中重視,小時候有防風主母教導大一點兒就被防風小怪親自帶在身邊教導。
與防風邶相處也是很少,不過始終壓在防風邶的上頭。讓他苦追,苦惱。兄弟兩個可說不上不對付,是防風邶單方面的要與防風崢比出個高低。
他想著自己勝過防風崢就能引起族中的重視,父親的注意。
話又說回防風邶臥床養傷的日子,大概是防風意映發現了防風邶每天都是自己一個人待著無聊的緊。又或者這神族小丫頭就是想讓他這個二哥無聊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