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行就服軟,逞能吃虧的還是你。”相柳靠坐在窗戶上,一只腿來極為放松的懸著空。微側頭看著阿念氣急敗壞的小模樣,感覺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我不服,有能耐正面對戰。”阿念覺得自己還是出去再說,之后再也不給相柳送陣法方面的書籍了。
不然她太受罪,太吃虧了。
“哦,那你自己待著吧。”相柳目光,人一個閃身就沒了蹤影。
阿念自己折騰好一會兒都沒有解開陣法,氣的原地蹦噠好幾下。好像腳下是相柳一樣,可以讓她好好撒氣。
“相柳,你在喝什么呢?”阿念看著熟悉的瓶子,有種不好的預感。
“哦,你看不清嘛。你埋在院子幾十年的酒啊。”這事還是之前他聽蓐收提了一嘴,估計這小家伙是想長大了自己喝的。
秘密被人知道就不是秘密,酒到了他的手里還不是任他處置。
“混蛋,相柳你這個混蛋玩意兒放開我的酒。”辛辛苦苦偷偷折騰那么長時間,竟然便宜了相柳這家伙。
“到了我手里的就是我的,而且我都喝進去了怎么還你~”相柳說著又飲了一口,這酒不是那行辣喉嚨的烈酒。
多年埋藏下來,酒香醇厚味道帶著點酸甜。喝著有種停不下來的感覺,手藝是真不錯。不行再多挖點出來藏著喝,不然這小氣的阿念一定會換地方。
“你土匪啊你,喝酒要給錢的。”
“那就拿賣珍珠的錢抵。”他又不是沒有錢,給阿念就給了唄。
“你…”阿念突然理解了男人手里不能放錢這話,他可不是記憶里窮的不行連藥都買不起的時候了。
“你多說一個字,我就多去挖一瓶。”相柳赤裸裸的威脅阿念,實際上一點兒酒都沒有給阿念留下。
“相柳,你怎么忍心欺負我。我還是個孩子呢~”硬的不行,就來軟的。相柳總會吃哪一款的,她有的是時間演。
“那我怎么可能…不忍心呢!”相柳又逗弄阿念一次,笑的眉宇間都帶了幾分輕松的歡快之意。
“放我出去。”相柳雖然帥,但是不抵她的酒啊。看著相柳一口接著一口,她的心情就更emo了。
明明是她的酒,出力了還沒有喝到一口。
她恨得想癲一點兒,嚇死這個臭相柳。
“今年你多做點這個酒,這點不夠塞牙縫的。”相柳將之前阿念埋的酒全部帶走,此刻阿念的表情就像是被人偷了家的送死。
“那就當做喂狗了,狗還不知道我的好壞。”阿念突然想到這里,覺得狗狗那么可愛肯定不會偷偷拿她東西。
“宮里的狗都不理你,而且我是蛇…”相柳覺得人還真是不知疲憊,不就是喝了她不能喝的酒嘛至于的…
“下次我放雄黃!”真氣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