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你放一百斤釀酒我也許會嫌棄味道不好。”相柳毫不在意的一笑,真是對于他的實力沒有一點兒清晰認知。
他是海底妖王,會怕那些普通沒有意識蛇類怕的東西。
“你怎么那么難收拾呢。”毒也毒不到,打也打不過。如今就差點文化了,這蛇當的比神族都厲害了。
“不是會人海戰術嘛…”相柳想起之前的那個撈上他的網,就又開了一瓶酒阿念藏的酒。
方面做的。
“你罪責滔天,還是十惡不赦讓我用人海戰術啊。”阿念說完一抬頭正好看見相柳又開了一瓶酒。
“相柳,我覺得一片人海不夠!”明目張膽的招惹她,真的好欠收拾啊。
“只要你能出去,多少海都等你找來。”相柳看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阿念,酒壺擋住唇角的笑。
之前張牙舞爪的小王姬,被困的時候像是被剪了指甲的小老虎。只會吼叫著威脅人,沒有一點兒殺傷力。
“你有種就當我出去。”阿念蹬蹬腿,表示不服氣。
“去吧。”相柳一揮手就結了陣法,一點兒沒有害怕的意思。
“哼,你要是害怕的話也好解決。”阿念大眼睛一轉,小心思就出現了。
“你說說看。”相柳與阿念相處了這些日子,還不知道她的性子。這么點小事,她才不會費力找人收拾他呢。
“你挖一瓶給我喝,這事就過去了。”阿念看著相柳這里冷清沒有人的院子,笑的很抹了蜜一樣。
“倒是挺劃算。”相柳微微點頭,一副這樣確實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