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回到女客院落時候臉上的笑容都還沒有落下。察觀色那些細節,她可是最為拿手。
宮尚角看到她佩戴的玉佩那一刻,她的獵物已經落入陷阱之中了。
在想到還在女客院落的云為衫,她唇角的笑意就又擴大了幾分。
魑到底也只能是個魑而已…
“哥,你不會是看上那個女人了吧!”宮遠徵看著自己哥哥盯著上官淺的背影,整個人感覺如遭雷擊一般。
“她也是無峰刺客吧。”宮尚角收回視線,回頭對上被宮遠徵護在身后的云雀,語氣里滿是肯定。
“那哥,要不要現在就抓了她。”宮遠徵一聽到哥哥不是屬意那女人,而是懷疑。整個肉眼可見的歡快起來。
“遠徵弟弟,做獵人就要有足夠的耐心。”宮尚角對上自己弟弟那興奮的模樣,只好開口教導。
“她是或者不是重要嗎?最大的問題應該是宮門本身才是。”云雀之前以宮遠徵和宮尚角的敏銳,定然能夠發現無峰派遣進來的刺客。
可是最重要的問題出在宮門本身,明明是宮遠徵和月長老一同去驗的尸體,為什么宮遠徵都回來了也沒有談及到宮喚羽假死一事。
她知道的,無峰里宮喚羽傳來的消息可還是不久前的。
說他這么容易就死了她說什么都不信,雖然兩年前劇情里的賈管事早已經死了,但是宮喚羽想要安插人手在徵宮動作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更有可能的就是,那個人也許是無峰派來的刺客。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宮遠徵沒有明白宮門能有什么問題,難道是那個潛入宮門二十多年的刺客的問題。
“宮遠徵,今天你給老執刃和少主誰驗的尸體?”云雀抬眼對上宮遠徵疑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