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候,云雀也離開了云為衫的住處往醫館而去。
宮遠徵一日都沒有找她,估計被事情絆住了手腳。至于宮尚角在做什么,她絲毫不在意。
“宮遠徵你在做什么,一天都不來找我。”云雀剛到醫館,就看見宮遠徵在藥架子處忙忙碌碌的。
“哦,我不找你,你就不會來找我嘛。”宮遠徵早就聽到腳步聲,側頭就對上云雀興師問罪的小表情。
“少在這里倒打一耙,哪有總是讓女子主動的?”云雀分明就看到宮遠徵這是在敷衍她。
“你不是說過以后我這徵宮就是你的家,我在家里等你回來,還沒問你問什么總在外面耍呢~”宮遠徵兩手里檢查好的藥放好,看著有些氣鼓鼓的云雀。
“你這是偷換概念,難怪你的哥哥們都選親了,你還沒有媳婦的影子。”云雀有時候覺得宮遠徵嘴笨的很,有時候又覺得自己好像有幾張嘴也辯論不過一個他。
宮遠徵這小屁孩竟然都不讓著她,白白長了那么高的個子。
“我還沒有到成婚的年紀,而且這個事情我都不著急,你急什么~”宮遠徵看著云雀湊到他面前想要挑逗他的臉,伸手就捏住她軟乎乎嫩嫩的腮肉。
“哩松開,松開。”云雀扒拉著宮遠徵突然使壞的手,想要拯救出自己可憐的漂亮臉蛋。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宮遠徵一臉無辜可眼神里的惡作劇的意味太昭然若揭。
“就你這樣的娶到媳婦,你都留不住,行為太惡劣。”云雀感覺自己的臉被宮遠徵揉捏的都要成小面團了。
“那正好,就用你湊數。你敢跑,腿打折。”宮遠徵覺得在折騰下去云雀就要張口咬他了,在云雀要發脾氣之前,迅速松手。
“你雖然長的好看,但是也不要想的的太美才是。”
憑什么你說嫁我就嫁,我云雀向來都不聽話。
“你現在是分不清誰是老大了?嗯~”宮遠徵晃蕩著手里的藥瓶,語氣帶著點危險的看向云雀。
“你少拿百草萃嚇唬我。”云雀有了之前的經驗,已經學會看瓶子上貼著的藥名了。
“怎么去無峰兩年,把膽子練大了!”宮遠徵之前用這個忽悠云雀,可是一忽悠一個準的。
“那是…我可是雀大膽~”無峰連著一年都試到毒藥的云.鈕祜祿.雀有什么可怕的。
“你沒有取名字天賦,以后別瞎取外號,顯的傻氣。”宮遠徵自己就是和取名小天才,像他做的毒藥名字都很好聽,子時天,送仙塵。
與云雀那個雀大膽作對比,雅俗之別不要太過明顯。
“哼~”云雀也不跟宮遠徵爭辯,自己醞釀小珍珠去了。
她可是知道拿捏宮遠徵的最好辦法!
“你…我也沒有說什么,怎的這么愛哭…”宮遠徵本來沒有聽見云雀回話就想看她又起什么幺蛾子。
結果,就看著云雀雙眼含淚要落不落的委屈至極的小模樣。
他投降!
“我是女孩子,哪有你這樣總是說我傻說我笨的…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云雀見宮遠徵手足無措,開始張口指責。
“以后不說你就是了,趕緊別哭。天冷,凍傷了臉到時候你又難過了。”宮遠徵看著嬌嬌軟軟可可憐憐的云雀,沒有一點兒之前那厚臉皮跟他對嘴的樣子,瞬間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