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看著不遠處緊閉的城門,抬頭看了眼喊話的小士兵,勒馬調頭另外尋找去處。
小士兵見上官淺二話沒說,聽話的調馬離去,大大舒了口氣。今天他還是第一天當職,早就見識過江湖人一不合拔刀相戰的事情,緊張的手心都是汗。
“在無峰我好歹有個木板可以躺,如今帶著你但是要在外面守著你。”上官淺在離城門不遠處的樹林停下,解開固定兩個人的腰帶,將宮尚角扛下來。
“呼…太沉了!”上官淺著實被宮尚角這個大高個累的夠嗆。
“看著也不胖啊~”上官淺打量著被放地上的宮尚角,好奇肉都長哪里去了。
現在她先給他處理一下傷口,不然傷口發炎可是有他受的。
用水囊里的水把手帕打濕,將與傷口沾在一起的衣服打濕后小心撕開。將比較嚴重的傷口優先處理,從空間里取出一壇子烈酒一先給消消毒。再把身上帶的傷藥,涂在他的傷口上。
上官淺處理傷口的動作嫻熟,很快就用宮尚角里面干凈的衣服撕成條把傷口包扎好。
這么一番折騰之下,宮尚角也只是在疼的時候皺了皺眉頭。
看來他這根本不是吸了點藥粉,怕不是食用了,不然不可能這么長時間還沒有醒過來。
上官淺沒有在周圍拾了些樹枝和積年累下來的葉子。簡單攏了個小火堆。
這么長時間沒有無峰的人追上來,估計是覺得他們都是被宮門殺死的。
宮門既然有能力殺了無峰的魅和寒鴉,那就非宮尚角莫屬了。估計覺得沒有追上去的必要吧。
至于上官淺扯著宮尚角的衣服,墊在屁股底下,吃著她為行路準備的干糧。
現在宮尚角的形象簡直不能看,在上官淺的一頓操作猛如虎下。已經亂的不成樣子,活像是被糟蹋了的大閨女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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