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沒有什么危險,安全的度過。當天空又一次泛白,昏睡一晚上的宮尚角眼睛猛的睜開。
看著上官淺無聊的在地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扒拉著土,把還有些許燒紅的樹枝覆蓋上。
“你醒了。”上官淺用手背在宮尚角的額頭上試了下溫度,體溫很正常。
“嗯,還沒有來得及問姑娘的姓名。”宮尚角看著眼前一身綠色衣衫的女孩子問道。
“我叫上官淺,昨天救你之人。”上官淺回答的輕松隨意。手上又拿起宮尚角的刀扒拉土。
宮尚角明顯很不適應陌生女子的觸碰,上官淺給他試體溫的動作就讓他全身僵硬了一瞬。
雖然上官淺還是沒有及笄的小女孩,但是這個動作已經有六年沒有人對他做過了。
六年來,他成長到獨自撐起角宮,打理宮門外務,也照顧好遠徵弟弟,協助他掌控徵宮。
沒有人問他累不累,只會在意他在宮門外做的事情完不完美。
江湖人眼中他是宮門令人敬佩的宮二先生,宮門里他是眾人皆知的這一輩中的最強之人。除了遠徵弟弟,他再沒有得到過一丁點的關心。
如今卻被這個陌生的女孩子,觸動他的冰封的心一動。
“這是在做什么?”宮尚角要是自己的觸動,面色冰冷,語帶質問。
不知道是在問上官淺剛剛突然的觸碰,還是用他愛惜的兵器扒拉土的動作表示不滿。
“你要不要搞搞清楚,是我救了你。這是什么語氣?我又不欠你的。”上官淺可不慣著宮尚角的脾氣,她可沒有必要討好他。
“這火總是要滅的,我總不能用手吧。”上官淺表示,她就是覺得宮尚角的刀用來扒拉土順手罷了。
“……”宮尚角被上官淺一句話懟的有點錯亂,雖然那是他的個人習慣,但是上官淺也沒有說錯什么。
“抱歉,是尚角失禮了。”宮尚角也不是什么聽不進去話的人,問題出在自己身上理應道歉。
“算了,下次注意。”上官淺看著被她綁的形象全無的宮尚角,一瞬間有點心虛的大度原諒了宮尚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