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哪有那么多閑工夫去滬城看一棟房子。他給了唐琴一萬塊,以為唐琴會租套房子暫住。
弄個短租什么的,2室1廳,一萬塊錢一個月也能住了。
結果唐琴開口就是住酒店,滬城的酒店稍微像樣一點的就不便宜了。
他這個窮人家孩子的思路果然跟富二代不一樣。
“你們開了兩個房間吧?”
“當然。”
“唐大小姐也不會住太差的房間吧。”
“那你小看我了,我也算是走過南闖過北的。我是能吃苦的。”
“那你兩個房間一天多少?”江寒不是說要查什么,他就是純好奇。
“不多,兩個房間加起來2200一天,我的房間貴一點1200,李大山的只要1000塊錢一天。”
江寒還真是呵呵的了。給的這1萬塊錢,他們還住不了5天的酒店。
加上吃飯,估計四天就花光光了。
“江寒,你怎么不說話了?是天生不愛說話嗎?”
江寒被自己的口水噎了一下,“我是在考慮到底該不該和你合作。”
他不懷疑唐琴的專業性,但富二代的共性就是沒辦法把錢花在刀刃上。
這1萬塊錢放到普通人家里,一家人可以舒舒服服的過一個月了。
“江寒,你可不能這樣。我現在全指望著你呢。你相信我,你跟我合作。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那你說說,怎么合作?”
唐琴的眼睛亮了,“你先給我100個w,讓我把那棟房子租下來。然后再給我1000個w,讓我去收貨。貨出去了,收益我跟你對半分。說白了,出錢的事情都你來,出力的事情都我來。怎么樣?”
江寒考慮了一下,如果是唐琴找的貨,五五分江寒也能接受。
“如果貨是我找到的呢?”
“那就八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