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丁孝蟹和兩個弟弟雖然出來了,但父親丁蟹和二弟丁益蟹依然還陷在里面。
陳萬賢要展示誠意,不太可能只撈他們三個,而連陳萬賢這種人物出手都撈不動,只能說明丁蟹和丁益蟹的情況很危急,不只是嫌疑,而是已經要進入審判定罪的階段了。
有個做律師的弟弟,丁孝蟹當然知道從立案到庭審中間往往都會有一個漫長的環節,一般情況下不可能這么快,肯定也是李勇那邊用了手段。
對方做到這個程度,豈不是要將他們父子逼上死路?
在這種情況下,丁孝蟹覺得自己之前的某些顧慮現在也沒有必要了。
或者他一開始就沒有必要有這么多的顧慮,他們是混社團的,又不是做生意,還講究什么蟄伏和耐心?
如果一開始就按著丁益蟹的想法莽過去,說不定現在的局面都不一樣了。
當然,那個時候沒有陳萬賢這樣的重量級人物出來幫忙背書的話,他如果不忍著點,李勇可能那時候就直接下手了,也等不到這個時候。
反正此時丁孝蟹看得開了,他們父子已經別無選擇,只能先接過陳萬賢遞過來的橄欖枝。
就算他們接下去什么都不做,李勇那邊也不會放過他們父子,既然如此還不如放手一搏,跟他硬碰一回,去博那一線生機。
當然僅憑他們自己,是無法挑戰李勇的,人家不費吹灰之力,就讓忠青社元氣大傷,他們焦頭爛額了一個月,之后也是輕輕松松,就將他們父子五人一起送進去,接下來還要讓他的父親和弟弟陸續上法庭受審。
雖然不知道李勇和警方那里掌握了多少證據,但從目前的形勢看,陳萬賢都無法將他們保釋出來,已經能說明一些情況,庭審利于他們的可能性不大。
但他還是想要嘗試一下,“陳先生,你想讓我怎么做?”
“不是你,是你們!”
陳萬賢這老狐貍一眼就看出丁孝蟹想要把弟弟們摘出去,自己一個人來扛一切的想法,也直接戳破了她這樣的幻想。
他救出了他們三個人,那要和他綁在一起,誰都別想幸免。
甚至還在警署的那兩個也不例外,雖然人沒撈出來,畢竟他也出了力。
反正人情都要算上,他要他們一個個慢慢還。
丁孝蟹有些無奈,只能點頭道:“那不知道陳先生,到底想讓我們兄弟做什么?”
“很簡單,我要你們去給李勇、陳滔滔他們制造麻煩,不管用什么方式,都要拖住他們的時間和精力。”
丁孝蟹苦笑道:“陳先生也看到了,我們兄弟根本不是那個李勇的對手,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別跟我討價還價!”
陳萬賢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小聰明,當然他也知道今時不同往日,以往他根本看不上丁蟹、丁孝蟹這些人,但現在他被陳滔滔逼迫得難以忍受,只能尋求外援。
而且正經的商戰手段已經沒辦法了,只能找這種他以前看不上的下九流的人去搞那些下三濫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