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那如果永忠侯府將來的侯位能落到大房頭上,吳家是不是就能幫我。”嚴摯浩開口說道:
嚴摯浩很清楚如果父親真要弄死他,那他根本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唯有借用外力,才能讓父親不敢輕易對他動手,讓他能有那個時間去謀劃。
至于謀劃什么………
那自然是弄死父親繼承侯位,在父親說出要讓他去死的話時,嚴摯浩就已經有了弒父的想法,如果他們父子倆只能活一個,嚴摯浩會毫不猶豫把刀送進父親的胸口,讓他先去死。
“那是自然,”吳氏用帕子擦擦眼淚說道,“家族聯姻講究的就是一個利益至上,我娘家雖然疼我這個外嫁女,可要是看到我無法給娘家帶來什么利益,又怎么可能會盡心幫我什么。”
“可現在摯w父子倆沒了,永忠侯府的侯位也落到你們大房頭上,就這么個情況,我回去娘家替你求幫助,我娘家的人不但不會幫忙,估計都要把我狠狠罵一頓,”吳氏眼淚又決堤了,“摯浩,都是大伯母沒用啊!”
“母親,您別再哭了,”蔣純勸說道,可她自己眼淚也止不住的流,“要不然我們從族里過繼個孩子吧!只要我們大房有子嗣,那我們就能想辦法讓侯位在傳回到我們大房這邊來,如此情形,吳家肯定會想盡辦法保住世子的命,不讓世子失去世子之位。”
“這……”吳氏止住了眼淚,“這能行得通嗎?”
“當然行得通,”嚴摯浩眸光迸發出光芒道,“只要我將來繼承永忠侯府的侯位,那想把侯位再傳回給大房這邊,還不是我說的算。”
“大伯母,”嚴摯浩懇求看著吳氏,“求您幫我回去吳家周旋一番,我甚至可以寫下保證書,只要我將來繼承侯位,一定會把永忠侯府傳到大房這邊,所以請吳家務必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