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讓他去死,”永忠侯悲憤得眼眶都紅了起來,“現在外面的人都知道他就是個不能人道的廢物,就這么個情況,他活著就是我們永忠侯府的恥辱,所以他還不如干脆就去死算了。”
對兒子說出這樣的狠話,永忠侯心里自然也不好受,可一個男人失去當男人的資格,別人有色的眼光,那就是一把凌遲的刀,因此兒子還不如去死比較好,也總比痛苦的活著好。
“二叔,你怎么能如此心狠,”蔣純惜落淚說道,“世子現在可是你唯一的兒子,你想逼著世子去死,是要徹底絕了永忠侯府的后嗎?”
“沒錯,”吳氏也趕緊說道,“摯浩可是我們永忠侯府現在唯一的男丁,小叔子要逼死他,是想讓我們永忠侯府絕后嗎?”
“他一個不能人道的廢物,就算是活著又有什么用,難道要靠他傳宗接代嗎?”永忠侯憤怒指著兒子說道,“摯浩,你要是還要點身為男人的尊嚴,那就趕緊一刀了結了自己,而不是為了茍延殘喘的活著,連身為男人的尊嚴都要徹底拋下。”
“你要知道,就你現在的情況,以后但凡你走出門,都要迎接別人嘲笑和鄙夷,你自己捫心問問,你愿意那樣活著嗎?”
“夠了,”吳氏大聲呵斥道,“嚴肅霆,你簡直就枉為人父,你就是個冷血的畜牲,虎毒還不食子呢?可你倒好,竟然這樣逼著兒子去死。”
“怎么著,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讓摯浩讓出世子之位,就真的覺得自己能再生出兒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