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二房倒好,得了便宜還賣乖,她姜氏剛進門就敢在我兒媳婦面前猖狂,都說打狗還看主人,我就算再如何不喜歡蔣氏,可蔣氏也是我的兒媳婦,他們二房借姜氏的手來欺壓蔣氏,不就間接在打我的臉,完全沒把我們大房放在眼里嗎?”
“又或者說,他們二房容不下我們大房,恨不得把我們婆媳倆掃地出門,這才讓姜氏跳出來踩我們大房的臉。”
“小叔子,”吳氏看向永忠侯府,“你們夫妻倆要是實在容不下我這個大嫂,那可以直接明說,沒必要把兒媳婦推出來當槍使,搞出這種惡心人的手段。”
“大嫂,你這樣說也實在太傷我的心了,”永忠侯語氣焦急又無奈道,“我向來是最敬重你這個嫂子的,這你心里是再最清楚不過的事,怎么就……”
“得了吧!”吳氏打斷永忠侯的話,“這以前永忠侯府是我們大房當家做主的時候,你嚴肅霆自然是敬重我這個嫂子,可換成你們二房才是永忠侯府當家做主的人,你自然也就看我這個嫂子不順眼了。”
“母親,”隨即吳氏就看向老夫人,“既然小叔子一家看我們大房不順眼,那我們大房婆媳倆就搬到莊子上去住,不繼續留在永忠侯府礙他們二房一家的眼,免得她姜氏也要對我來一句尊卑有序,讓我這個做長輩的只能恭恭敬敬稱呼她世子妃,那我們大房的臉面就真被他們二房踩到塵埃里去了。”
“胡鬧,”老夫人很生氣,同時還狠狠瞪了一眼姜媛苒,“行了,你們婆媳倆就先回去。”
“還有,以后不要再說什么搬出莊子上的胡話了,老大家的,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怎么就還一副小孩子脾氣的德性,這說出來的話都不考慮后果的,你也不想想,你們婆媳倆要是真搬到莊子上去住,那別人該怎么議論我們永忠侯府。”
“老大家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你應該能明白,雖然摯w父子倆不在了,但你生是永忠侯府的人,死是永忠侯府的鬼,只有永忠侯府好了,那你才能好。”
“同樣的道理,這要是永忠侯府傳出什么不好的名聲,對你……”
“行了,”吳氏不耐煩打斷老夫人的聲音,“母親說這么多,說來說去還不是護著他們二房,真是好笑死了,明明受委屈的是我們大房,可母親卻只知道句句維護他們二房。”
“呵!”吳氏悲哀輕笑一聲,“說到底還是因為我們大房的男人死絕了,這才讓母親如此偏袒二房,只不過母親如此偏心,這午夜夢回時,難道就不怕摯w他們父子倆回來找你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