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夫人氣得臉色都發黑了。
“母親,咱們還是趕緊走吧!”怕吳氏情緒失控做出什么引起人懷疑的舉動出來,蔣純惜連忙說道,“您身子不適,還是趕緊回去歇著比較好,不然您要是身子有個什么好,公爹和摯w在地底下得有多心急如焚。”
吳氏壓下心里的恨意:“你說的沒錯,我可得好好保重身子才行,不能讓摯w父子倆在地底下替我擔心。”
“母親,”吳氏看著老夫人說道,“我們婆媳倆就先走了,還有,以后這種事情就不要再叫我們婆媳倆過來的,畢竟這是二房的事,叫我們過來當啞巴,這難道是什么很讓你們高興的事嗎?”
吳氏話一落下,蔣純惜就扶著她離開,而老夫人則是氣得臉更黑了,因此自然而然就沖著姜媛苒發火:“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才嫁進永忠侯府就擺起世子妃的譜,早知道你是這么個玩意,這門親事我說什么也要替摯浩退掉。”
姜媛苒很委屈,被老夫人罵的直掉眼淚,同時心里也對嚴摯浩充滿了怨恨,實在沒辦法再相信嚴摯浩愛她的鬼話。
或許蔣氏的猜測沒有錯,嚴摯浩心里真正愛的女人另有其人,口口聲聲說愛她,只是把她當成靶子而已。
而嚴摯浩之所以會這么做,自然是因為他愛的那個女人出身低賤,而之所以拿她當靶子,肯定是有什么見不得光的圖謀。
“啪!”
劉氏往姜媛苒臉上重重打了一巴掌:“你這個災星,我真是后悔啊!后悔怎么沒把你的生辰八字拿去給得道高僧好好看看,不然也不會讓我兒子把你這個災星娶回來。”
雖然不知道那些庶子的死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可現在也只能把那幾個庶子的死扣在姜媛苒頭上,說什么也不能讓侯爺懷疑到她頭上來。
以夫為天在古代可不是隨便說說而已,雖說只要有兒子在,劉氏這個侯夫人的位置不可能會動搖,可要是引起丈夫的猜忌,那對她也是非常不利的,畢竟不得丈夫信任和敬重的妻子,那還算什么女主子。
“母親,你怎么能對媛苒動手,”嚴摯浩到底是愛姜媛苒的,哪怕現在心里對姜媛苒起了芥蒂,但看到姜媛苒被打,到底還是忍不住心疼起來,“什么災不災星的,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大伯母胡說八道的話,你怎么就真給當真了。”
“她姜媛苒要不是災星的話,那怎么解釋她剛嫁進門來,咱們永忠侯府就死人了,而且死的還都是你的庶弟,”看兒子這樣護著姜媛苒,劉氏就越發來氣,“我看你真是被她姜媛苒給迷昏了頭,這都什么時候了,你竟然還敢護著她,你難道就不怕被她給克到嗎?”
話說著,劉氏急忙把兒子從姜媛苒身邊拉開,一副很怕兒子真會被姜媛苒給克到似的。
不管姜媛苒到底是不是災星,總之目前劉氏是絕對不會允許兒子靠近姜媛苒的。
而被母親拉開的嚴摯浩這下也沒再說什么,同時心里忍不住在想,是不是他遠離了姜媛苒,那他的命根子就能恢復如初了。
姜媛苒這下直接崩潰大哭起來:“我不是災星,你們永忠侯府憑什么把死人的事扣在我頭上,說不定那幾個庶子的死,分明就是人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