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媛苒不去恨嚴摯浩,也不去恨永忠侯府的長輩,反而是恨毒了原主,在她嫁進永忠侯府后,對原主實施了各種刁難陷害,把原主害的那叫苦不堪。
因此蔣純惜在吳氏動手時隨便坑了姜媛苒一把,那不是很正常不過的事嗎?
“大少夫人,您說二夫人會不會懷疑點什么,徹查這件事,”昀菡開口說道,“這要是二夫人徹查起這件事,恐怕大夫人就會被查出來啊!”
“放心吧!吳氏掌管整個府里的中饋二十年,可不是劉氏能比的,劉氏想徹查此事,那也要看這府里的奴才配不配合,”蔣純惜一點也不擔心吳氏會暴露,“更何況再說了,無論劉氏再如何想破腦袋,她也不會懷疑到吳氏身上的,如果是她自己的寶貝兒子出事了,那劉氏倒還有可能懷疑到吳氏身上去。”
“對了,昨晚嚴摯浩和他的世子妃沒叫水吧!”問后面這句話時,蔣純惜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
“沒呢?”昀珠也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聽說世子和世子妃夫妻倆早上去請安的路上,夫妻倆可都臭著一張臉。”
關于今天姜媛苒去老夫人那里請安,蔣純惜借口身子有些不適,所以就沒有去老夫人那里,以堂嫂的身份見姜媛苒那個弟妹。
就連吳氏也借口身子不適沒去老夫人那里,而關于她們婆媳倆這作為,老夫人雖然心里不舒服,可到底也沒說什么,反正她們婆媳倆出不出現,其實并不重要。
“呵呵!”蔣純惜嗤笑道,“這盼了這么久的洞房花燭夜,忽然發現自己不能人道了,嚴摯浩能不黑著張臉才怪,不過現在嚴摯浩估計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