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夫人,六少爺沒氣了,”昀菡從外面走進來稟報道,“六少爺的姨娘這會正在大罵特罵呢?罵世子妃就是個喪門星,一進門就克死了小叔子,嚷嚷著要讓侯爺給她的兒子報仇呢?”
“可憐見的,”蔣純惜逗弄著鳥籠里的鳥說道,“這六少爺才七歲人就沒了,也難怪陳姨娘會發瘋了。”
陳姨娘就是六少爺的親生母親,永忠侯那幾個妾室在原主的前世,可是沒少欺負原主。
畢竟身為妾室附小做低慣了,這冷不丁來一個可以任由她們欺負的,她們可不就逮著原主可盡的欺負,把她們內心所有的不滿都往原主身上發泄。
而這其中的陳姨娘欺負原主欺負得最狠,有一次把原主推進花園里的荷花池,差點沒把原主給淹死。
所以啊!這永忠侯府的人可沒有一個無辜的,就連嚴摯浩那些庶弟庶妹,那也是人人都可以來踩原主一腳,但凡是誰心情不好了,都要來找原主發泄,不然怎么說原主在永忠侯府的日子過的那叫生不如死。
“大夫人出手可真狠,”昀珠有些害怕說道,“一出手就把二房的庶子全部都算計了進去,估計用不了兩天,二房的庶子全部都得死光了,到那時世子妃克死小叔子的論就能更加的坐實了。”
陳姨娘會認定姜媛苒克了自己的兒子,這自然是蔣純惜的手筆。
嚴摯浩那個男人惡心,姜媛苒那個女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身為女子,姜媛苒應該能更加明白女子的不易,婚姻大事從來都不是女子自己能說得算的。
更何況要不是永忠侯府提出肩挑兩房,那原主就不會嫁給嚴摯浩,插足他們之間的感情。